劉區長知道劉欣雨對當年發生的事應該多少還是心存芥蒂,覺得不能再說盛華服裝廠的事了,使給曾明燁使了個眼神。
曾明燁輕咳一聲,將放在手邊的賬冊推到劉欣雨面前“劉博士,這是四合院的托管臺賬,請你過目。”
劉欣雨當然也是見好就收,順勢拿起臺賬看了起來。
臺賬做得十分細致,每一項支出和收入都記錄在冊,而且清清楚楚。
看到最后,劉欣雨驚訝地發現,四年時間那座四合院居然給她掙了近四千塊錢。
不過劉欣雨只在臺賬中看到了維修的費用支出,卻沒看到托管的費用支出。
這個還真不能怪曾明燁,那座四合院劉欣雨買得太匆忙,她匆匆將四合院托付給區里,甚至提出區里可以自用,她不收租金,只要求不得更改四合院內部結構,然后就匆匆出國去了,而且一走就是四年。
“當初與區里簽訂托管協議的時候,曾經說過區里可以自用或者出租,但是不得更改四合院的結構,而且托管協議以我回國之日終止。
這兩天我去附近轉了轉,也進暢春大酒店吃過飯,四合院里面卻還沒進去過。
希望區里沒讓我失望。”劉欣雨將臺賬合上,輕輕點著臺賬道。
雖然從暢春大酒店占用的那部分來看,除了在側面做了個酒店的門面,里面確實沒做過什么改動,但是那只是四合院的一小部分,對于四合院其他的部分,劉欣雨沒能進去看過,心里確實有些沒底。
那座四合院承載著劉欣雨在辛雨時期的童年、少年,除了出國留學的那幾年,還承載了辛雨青年時期的快樂和痛苦。
她當然希望那座四合院能夠保持它的原汁原味。
曾明燁當然知道欣雨心里最擔心的是什么,連忙做出了解釋“劉博士只管放心,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四合院的內部結構絕對沒有做過任何改動。
只要把暢春大酒店的門頭和內部的隔斷拆除,四合院就能恢復本來的面貌。
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后,我已經通知了江南省駐京辦事處的負責人。
與他們簽訂租賃協議的時候,就有過明確的約定,你回來那一天,就是他們租期到期之日。
他們希望劉博士給他們一些時間,嗯,一個月,不,半個月,你看怎么樣”
聽了曾明燁的解釋,劉欣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但是最后那句話,讓劉欣雨不知道該說什么。
劉區長覺得劉欣雨現在是一個人,又不是沒地方住,倒不如把四合院繼續出租給江南省,待以后要用的時候,再收回來就是了。
劉欣雨覺得劉區長這個提議倒也可以接受,沉吟了片刻道“倒也不是不可以繼續出租,但是得先去看過再說。”
曾明燁心里一喜,連忙提出幫劉欣雨約江南省駐京辦事處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