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最多也就是劉欣雨帶著個負責付錢的財會人員外加一輛小貨車跟他去津市接貨,沒想到聲勢如此浩大,這也太夸張了
趁著還有人沒到的機會,蕭正清悄悄靠近劉欣雨,皺眉看著劉欣雨小聲埋怨道“你們這也太夸張了去這么多人,倉庫那邊只怕有麻煩。”
劉欣雨看了眼左右,確實有些夸張,但是專家們太謹慎,她也沒辦法讓這個去不讓那個去。
“你多擔待。貨是你的,倉庫還能不給發貨”雖然確實夸張了些,但是劉欣雨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步,萬一元件有問題,她沒法與專家們交待,于是只能促使蕭正清務必把事情辦妥。
人都到了,而且來的不是領導就是專家,蕭正清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想了想向劉欣雨提了個要求“我可以與倉庫進行交涉,但是你也得讓大家聽指揮,不讓進的別硬闖,貨驗過滿意的,付錢拿了貨走人,千萬別在倉庫聚集。還有那幾位領導,就在車上別下來了。”
劉欣雨想了想,這大概也是蕭正清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她也不想節外生枝,找到王司長,就蕭正清提出的要求與王司長進行了一番溝通。
王司長支著下巴考慮了片刻,點頭認可了蕭正清的方案。
經過將近三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一行人終于來到了位于津東南的一個比較偏僻的漁村。
蕭正清并沒有讓車隊開進漁村,而是在離漁村差不多還有兩里路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劉欣雨疑惑地下了車,看著遠處寧靜的漁村,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蕭正清沒有再討價還價,原來所謂的倉庫不過就是些民房。
要是真的遇到一場大雨,放在民房里的元件的損壞率真的無法估計,真的有可能讓蕭正清賠的血本無歸。
面前的倉儲環境也讓王司長不由自主地看向蕭正清。
“你還真是幸虧最近沒有下雨,要不然你哭都沒地哭”劉欣雨瞪了蕭正清一眼,然后轉向王司長道,“麻煩王司長安排驗貨提貨的順序。”
王司長點了點頭,沒有為難劉欣雨。
這事只能他來做,否則以這些專家急切的心情,只怕會一涌而上。
雖然驗貨比較費時,不過專家的眼力和效率確實值得贊賞。
沒有人浪費時間,只要貨對板,付錢提貨絲毫不見含湖。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專家們心滿意足地拿到了自己需要的元件,車隊離開津東南的這個漁村,在津市吃了頓便飯之后,就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劉欣雨長長地松了口氣,終于錢貨兩訖可以功成身退了。
晚上八時許,正在暢春巷的家里備課的劉欣雨聽到敲門聲,拿著手電打開門居然是蕭正清。
大晚上的,劉欣雨一個姑娘家,就算武力不錯,也不敢讓人進家里坐。
劉欣雨扶著門疑惑地看著蕭正清,錢貨已兩訖就該功成身退,又來找她所為何事
結果蕭正清什么話都沒說,從腋下夾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往劉欣雨手上一塞,轉身騰騰騰直接走人。
待劉欣雨反應過來蕭正清這是給她送森田給她的回扣來了,再想喊他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算了,等明天把錢給王司長送去,交給王司長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