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氣悶,再度將上官丹鳳在心里插他的小人兒,插個稀巴爛,想著若是見到他,非把他打得跪地求饒才能解氣。
她伸出手指,在他手心寫著“你的傷口必須處理。”
“不妨事,不要管我,快去睡覺。”
他的聲音也冷冷的,像是凝結著冰,拒人于千里之外,若是別人,敢對江無瑕使這種臉色,她才不會上趕著去熱臉貼冷屁股,早就不理他了。
可這個男人,面冷心熱至此,她怎么也沒辦法什么不都管,自顧自的去睡。
“不行,傷口必須處理,不然我就不睡。”她繼續在他手心寫著字。
中原一點紅微愣住,江無瑕那張帶著面具,只是清秀的臉直直的面對著他,那雙清凌凌的的眼眸中滿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定。
他臉上一曬,撇撇嘴“你要看就看吧。”
江無瑕滿意的點點頭,見他松開了她的手,繼續扒他的衣裳。
劍客青年的身體精壯卻不瘦弱,身體肌理非常緊,穿上那身黑色勁裝時看不出來,現在一瞧,卻該有的都有,腹肌肌理分明,一塊塊分布的十分整齊,胸肌也很有料,鼓鼓囊囊,泛著淡淡的蒼白色,就跟他那張冰塊臉一樣。
江無瑕的注意力卻不在他的身材上,他的身體一道道交錯的,全是陳年舊傷,這些傷口好了后便形成了可怖的傷疤。
江無瑕往下看去,他腹肌下頭褲頭很低,再往下扒一點就能看見下三路了。
錯開眼神,轉移到他的傷口處,腰側與腹部交接間,有一道傷口,是劍的劃傷,還微微往外滲著血。
江無瑕皺緊眉,這樣的傷口他都一聲不吭,怎么竟這般能忍,看著經過的簡單的處理,但是后續不上藥不包扎,保管明日就得潰爛。
他居然不管不顧。
身為醫者,她最是厭惡別人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身子,故意糟踐自己,就像蘇夢枕一樣,瞧著就叫人生氣。
在中原一點紅的角度看去,這個姑娘垂著頭,氣鼓鼓的臉像是一只河豚,也不知在生什么氣,受傷的是他,又不關她的事。
難不成她還在心疼他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過,青年頓時心潮澎湃的不能自抑,心疼,這是個多么美妙的詞匯,但他活到現在的二十年歲月,卻從未得到過。
這個小啞巴,她擔心他,心疼他
她皺著眉頭,手指還在他傷口附近輕輕摩挲,似乎在思考如何給他上藥來的好。
而青年卻再也壓制不住內心,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壓在地上。
他聲音暗啞,平日泛著灰的眼眸此刻卻漆黑無比,像是幽深的水潭。
“你知不知道,這樣摸男人,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