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舫送走太醫,林彥彥也大體知道了怎么回事,高晴若這身子,底子已經垮了,哪怕華佗在世也救不了。只是嫻妃和嘉嬪為何要火上澆油,讓貴妃服用滋補的烈方,利用她求子心切的心情。難道就是因為高晴若初封就是貴妃,比嫻妃高了一頭還是嫻妃知道自己不得寵,怕貴妃一旦有了孩子,自己更加不得寵
林彥彥知道每個人的結局,所以在嫻妃剛入潛邸的時候,對她的刻意靠近并沒有回應,因為知道嫻妃的結局不好。但是也沒有刻意的和嫻妃為敵,畢竟嫻妃是后宮少數滿軍旗出身的嬪妃,也得太后的喜歡,如若嫻妃真的拉攏嘉嬪成了一派,自動把高貴妃當成敵人,那么自己和純妃、高貴妃要好,自己不站隊也要硬逼著站隊了。
只是林彥彥不想站隊,穿越過來就是原哲妃長壽的愿望,以及養好永璜和朝華。林彥彥知道貴妃早早去世是因為求子心切,吃了太多傷身體的藥,現在也無力挽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很快就入冬了,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也特別冷。古時候沒有暖氣和空調,人們取暖全靠燒炭火。位份高的嬪妃和得寵的嬪妃自然不缺好炭火,屋里也是暖和和的。但是有些位份低的,炭火也總是不夠用。還有不得寵的嬪妃,內務府也敢私自克扣炭火,因為不得寵,也沒有人給自己做主,所以這些嬪妃只能忍氣吞聲。
純妃來延禧宮,彈去身上的雪“這雪真大,天氣冷大家也不愛出來走動。我倒是閑不住,想找你聊天呢。”
“冬日沒什么事情可做,一起聊聊還能排解一下,秋舫,快去熱一些牛乳,純妃妹妹愛喝。”
純妃笑道“如今長春宮因為二阿哥病著,一直關著;啟祥宮在養胎;永壽宮都是草藥的味道,翊坤宮一直沒什么往來,永和宮雖然熱鬧,每日不是唱曲兒,就是跳舞和琴棋詩畫,雖然我也是漢人,但是是在文學水平不高,也湊不上去。也就你這里還能聊一聊。”
“嘉嬪遇喜后,柏貴人就一枝獨秀了,她也是有趣兒,而且琴棋詩畫樣樣都通,吟詩作對。你和柏貴人、陳貴人都是出自江南,但是性格卻大不一樣。你是溫婉可人,柏貴人性子活潑且聰明機警,陳貴人不善言辭,也不愿意爭搶,當真是三種性子呢。”
純妃道“說到陳貴人,本宮就氣,雖然皇上很久沒來看陳貴人,但是她好歹是本宮宮里的人,內務府那幫奴才竟然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克扣陳貴人的炭火,要不是陳貴人那天得了風寒,我去看一眼,還不知道她屋子里那么冷,這人就是活生生凍壞的。”
“皇上對嬪妃極好,在潛邸就伺候的人現在都是貴人起步了,只有登基后新納了幾個低等常在,貴人位份的炭火內務府也敢克扣,當真是大膽。”
純妃“我立刻叫人給陳貴人送來炭火,又加了幾床被子,召太醫來給陳貴人診治,喝了幾服藥,陳貴人才見好,我也放心了。”
林彥彥“今年雪大,天氣嚴寒,不知道二阿哥的病如何了”
純妃搖頭嘆氣“聽說不太好,從擷芳殿移到長春宮后,皇后娘娘覺得下人伺候的不好,皇后娘娘就親自照顧,湯藥和飯菜都是皇后娘娘親自喂。可是聽太醫院說,現在二阿哥的病越發的重了,已經不能起床了。”
林彥彥“小孩子身子弱,太醫院的上等太醫都被皇上派去長春宮了,這天寒地凍,希望二阿哥能挺過去。”
純妃“是啊,這都臘月了,眼看年下了,希望能好好過好這個年,這宮中可別再出什么亂子了。自從二阿哥病了,我也日日擔心永璋,怕他吃不飽穿不暖生了病。”
林彥彥“做額娘的都這樣,相信孩子,一定會平安長大。”
看著純妃擔心永璋,林彥彥想著,如果純妃知道,自己和永璋同一年去世,會不會很難過很傷心呢。知道這些人的結局也不是什么好事,看似看穿了一切,實則要忍受很多現實問題。
兩人正聊著天,突然,秋舫急匆匆進來,跪下哭著道“兩位娘娘,二阿哥,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