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彥點頭,二人一同去了永壽宮。這永壽宮一如既往,藥味撲鼻,直嗆人,林彥彥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貴妃命人去拿來香薰,點上香薰有一些香味,林彥彥才感覺好了一點。
“純妃姐姐是不是以為,我會搶她的孩子”
林彥彥“貴妃,別多想,純妃這才剛遇喜,只是擔心養胎和后續的問題而已。”
貴妃“我知道這些年我為了要一個孩子費勁了心機。在潛邸的時候,你和福晉遇喜的時候,我還是真心為你們高興,可是后來黃格格遇喜開始,我就變成了嫉妒,還有怪我為什么不能生孩子。后來連寵愛很少的海貴人都能遇喜,我就更怪我自己。這些年我嘗試了無數的而片方,只要聽到哪個方子有效,無論這藥有多難喝我都忍著喝下。嫻妃和嘉嬪偶然說的方子我也偷偷買通人去拿到藥方,我不肯錯過一次機會,就想有個孩子。看到五阿哥給了皇后撫養,我是動了讓別人生孩子我拿來養的心思,可是純妃姐姐的孩子,我是不會要的,我知道孩子的重要性那是純妃姐姐的命”
貴妃說著哭的梨花帶雨,讓人憐愛。林彥彥“貴妃,純妃并沒有其他意思,她也知道貴妃你不會要了她的孩子。只是貴妃,你叫我一聲富察姐姐,我就要勸你一句,孩子固然重要,但是你有皇上的寵愛,你們高家又是在前朝得力,你不需要在用孩子鞏固你的地位。人生短暫,不如好好享受當下,沒有孩子又如何,至少又皇上的寵愛不是嗎”
貴妃“說是這樣說,可是,我聽到誰遇喜了,我這心里就難受,我就恨自己為什么不能生,哪怕我給皇上生下一個公主呢,那也是我們的血脈。”
林彥彥不知道怎么勸貴妃,現在已經乾隆七年,貴妃的時日不多了,自己不能輕易的改變歷史的結局,改變哲妃和永璜、朝華的已然是相當困難,這貴妃的事情,林彥彥還是準備順其自然。
從那日后,貴妃就病倒了,皇上著急了太醫給貴妃診治,從太醫空中得知貴妃是服用藥物過量導致的體內虛熱,造成了體虛無法排除毒素,而且也告訴了皇上貴妃此生恐怕難以遇喜的結果。
皇上知道后,命人把貴妃宮中所有的藥方都燒掉,所有配好的草藥全部拿去燒掉,只喝太醫院開的藥方,并且命專門的太醫照顧永壽宮,讓貴妃專心養病。
皇上也知道孩子一直是貴妃的心病,皇后好歹是孩子曾經來過,是嗓子之痛,貴妃從未得到過孩子,更加的心痛。
因為貴妃病了,純妃認為貴妃的主意再也打不到自己的身上,才放了心,安心的養胎。而林彥彥發現,最近愉嬪幾乎天天往長春宮跑,除了例行的請安之外,還要單獨去很多次。如果說去看五阿哥這倒是很正常,可是這頻率之大總是讓人覺得奇怪。
自從愉嬪搬出延禧宮后,林彥彥和愉嬪的交流也少了,也不知道愉嬪和皇后頻繁的接觸是不是因為五阿哥和永琪。
永璜一天一天的長大,皇上已經開始給她留意適齡的格格們,林彥彥記得,歷史上的永璜娶了一個門楣不是很高的嫡福晉,具體姓什么,林彥彥記不得了,因為在小說和影視劇中也是一筆帶過,并不是印象深刻。
皇子的嫡福晉也是證明皇子是否得寵的標志,想弘歷還是皇子的時候,娶的就是家世很高的富察氏為嫡福晉,所以林彥彥命人弄來現在適齡格格們的名冊,想給永璜挑選一個滿意的嫡福晉。而且,林彥彥也覺得現在是時候再來一個孩子,雖然現在富察青宴的年齡已經接近三十歲,但是林彥彥穿越過來,好好調理了一番,富察青宴現在的身子健康,適合再次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