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沒什么生存的本事,艾倫時常擔心宋承若是離開宋家,該怎么生活。
可是現在呢
不過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宋承居然都會整理藥材應該是這么叫。
他都會整理藥材了。
艾倫見過很多很多的高級醫師,他們對于抓藥做藥都要現拿資料查詢,還可能查不出來。
現在宋承居然能在短短幾分鐘準確拿到好幾種藥材。
雖然一直在被那位貓咪形態的玩家罵笨蛋,但事實上,宋承已經可以接上貓咪玩家的話了。
艾倫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他這位好朋友的命運,走上了一條不同尋常的道路。
對于這種改變,現在的艾倫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但是直覺告訴他,會比宋承原先的命運要好一百倍。
宋承挨著罵弄完了全部的藥材,到旁邊的角落守著小石鍋自閉。
抹眼淚,假裝抹眼淚,小貓師父好兇。
萊茵平靜地坐在板凳上,等待未知的發生。
慢慢地,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在疼痛。
痛,非常痛,痛入骨髓。
就好像把四肢全部打斷了一樣。
即使粗壯如萊茵這樣的aha,也扛不住這樣的痛苦,抱著胳膊從板凳上跌落。
滾著一地的塵土,汗流浹背。
“該死。”萊茵咬著牙,皮肉緊繃,想要扛過這種劇烈的疼痛。
丹和艾倫團團圍住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急躁。
“別急,更疼的還在后面。”沈列星抬高爪子,“你們可以給他準備點熱水和小木棍,小木棍讓他咬著。”
想要向死而生哪有那么容易,不經歷一番徹骨的改變,怎么可能重獲新生。
萊茵這還算好的,要是換成宋承這種需要提高精神力等級的問題,只會更疼。
到時候這個笨比能不能堅持住都不好說。
艾倫爬起來就去煮熱水。
丹急得不行,也不知道去哪弄小木棍,干脆把板凳的腿折了下來,放到萊茵嘴里,“隊長,隊長,這是最小的木棍了。”
萊茵一口咬住,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身上的信息素更像海浪一樣一層接著一層,從脖頸處迸發。
宋承作為唯一一個oga,扛不住萊茵信息素,但又不想錯過這樣的場景,只好拿柜臺上的一個紙袋子,掏出兩個眼睛和鼻子的位置,然后戴到自己的頭上。
紙袋子根本沒法擋住無孔不入的信息素,宋承只是在掩耳盜鈴。
但是有心理安慰作用,所以身體上的生理反應,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
萊茵此刻已經在地上滾了一身的塵土,混雜著他身上的汗水和被回陽丹排出來的雜志,雪白的新手裝立刻變得臟污泥濘。
他的眼前都變模糊了,世界也好像正在倒轉。
像走馬燈一樣,萊茵看到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從出生時的萬眾矚目,到后來的眾叛親離,他不甘心就這么放棄機甲天才的名號。
他想要重回戰場,重新駕駛機甲,讓那些背叛他的人都受到懲罰
他不甘心
他怎么可能甘心
“啊”萊茵扯著衣服怒吼,劇烈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力量,震動了整間小藥鋪。
這聲怒吼,好像在昭示曾經的那個機甲天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