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看著一桌子美味,卻沒什么胃口,用勺子翻攪著碗中的粥,“我昨天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金助理“很恐怖的夢嗎”
沈列星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甩著小尾巴聽八卦。
“唔,和冽哥有關。”宋承道。
沈列星“”
不想聽了,倒胃口。
“我夢見冽哥和別的oga結了婚。”宋承勉強喝了兩口粥,“但是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居然在監獄里,然后我受不了這個打擊,自殺了。用的還是玻璃碴子,劃開了我的喉嚨,喏,就是這里。”
昨晚的夢境實在是太真實,真實到現在都能記得其中的細節。
宋承害怕金助理不知道他劃的是哪里,還專門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金助理喝粥的手微微顫抖,“”
大早上的,聽到這么慘烈的夢,心情好復雜。
沈列星更是直接停下啃雞腿的動作。
監獄,結婚,自殺,這不就是原著里宋承的結局么。
宋承的夢境還沒結束。
他呼嚕呼嚕喝了一碗粥,接著說“好慘的結局對不對,我也覺得好慘,結果后面在監獄里,我自己躺在地板上,血呼啦呼啦的冒出來,特別滲人。可是背景音樂卻是婚禮現場的聲音,圍觀群眾的祝福和我的慘樣結合在一起,簡直是慘不忍睹。就在這個時候,昨晚那個aha就冒了出來。”
“整個夢都是模模糊糊的,所以我只記得他好像是長頭發,到肩膀。”
宋承邊說邊做動作,“就到這兒,還綁著一個小揪揪。前面的頭發都很碎,就那么隨意散漫地落在額頭和臉頰,好像是黑頭發嘞,比宇宙中心的黑洞還要黑的頭發,很好看。”
“他穿得衣服好像是那種大短褲和白背心,怎么邋遢怎么來的,雖然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是我覺得他很帥。”宋承想了半天才想出形容詞,“就是那種一看到他,就覺得特別開心,特別可靠的帥,哎,我怎么就形容不出來呢,很清新,很干凈,還帶點痞痞的帥。”
金助理非常小心眼的插了一句,“少爺,和顧家少爺比如何呢”
“”宋承沉默了,“不得不說,冽哥比不上他。”
聽到這句話,沈列星的尾巴又高高豎起,彎成一個小問號,開始左右搖擺。
“然后呢”金助理又問道。
宋承模仿著夢里人的語氣,“你看你,把自己弄成這樣,真不爭氣。好吧,他好像很嫌棄我。”
他有些泄氣,被人討厭的滋味不太好受,“可是他的動作很輕柔誒,我現在還能記得他的手很長,很滑”
說到最后,宋承回憶起夢里的觸感,臉頰飛紅。
他又想起昨晚的一些細節了。
聽到這里,金助理總算明白了。
這哪里是噩夢,這分明就是個春夢。
宋承不怎么開心的攪著自己碗里的東西,“我好像還聽到了他的名字,叫什么行行,還是醒醒,沒太聽清楚。”
金助理聽到熟悉的發音,慢騰騰把視線轉向沈列星,“”
管他叫什么名字,現在這個屋子里,只有一個aha
沒錯,就是旁邊這只正在裝傻的貓大爺。
貓大爺是aha,肯定是因為他的信息素影響了宋承的身體,不然宋承不會做這么詭異的夢
沈列星真的在裝傻,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金助理逐漸冒火的眼睛。
這一刻,他就像一個浪蕩子,勾引了老父親家中乖巧聽話的兒子,然后被老父親抓住了。
宋承吃完飯后,身體還沒恢復,于是又鉆進被窩,打算睡個回籠覺。
沈列星四肢張開,本來想跟著鉆進去一起睡,結果被金助理捏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沈列星“喵”
放開本喵
“咪咪,我們是不是需要談一下。”金助理推了推眼鏡,覺得十分荒唐,他居然真的在和一只兩個多月的小橘貓交流
誰知道這只小橘貓點點小貓頭,“喵。”
沒問題,確實需要談一下,他罪孽深重,需要接收金助理的審判。
金助理神情恍惚,帶著小貓咪去洗手間門,把小貓咪放到洗手臺上,自己則扶著洗手臺站立,“首先,咪咪,你究竟是什么”
說著,他伸出兩只手,左右晃晃,“這只手,代表人類,這只手,代表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