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的時候,宋承拿著烈焰雄獅的牌子,跟在艾倫身后,走參賽選手的通道。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和陳誠玉顯眼得一眼就能從幾百號人中看到他們倆。
一個是高挑冷硬,腰間別著匕首和長劍的oga陳誠玉,從眉梢冷到唇角,兩米內生人勿進。
另一個就是看什么都新鮮,蔚藍色眼睛里閃著清澈的愚蠢的oga宋承,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路像個沒出過遠門的小學生揪著艾倫問問題。
沈列星作為烈焰雄獅的吉祥物,掛著一個刻著烈焰雄獅字樣的小木牌牌,趴在宋承肩膀。
因為覺得太丟人而把小貓臉藏起來。
是的,萊茵在得知宋承把小橘貓也帶來后,立刻被小貓咪折服。
兩米高的aha每天咪咪、咪咪、咪咪地叫喚,甚至把咪咪作為整個隊伍的吉祥物。
他們幾個aha不去訓練,反而拿出一天時間買了一個小木牌,一人一刀刻出一個烈焰雄獅的名字,然后又刻了一個小貓咪的樣子,給沈列星帶上,企圖讓小橘貓保佑他們的隊伍。
沈列星磨爪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進到候場室,烈焰雄獅的隊伍正好和藍色荊棘草相對。
荊棘草的隊長和萊茵似乎是舊相識,正在交流待會比賽的想法。
沈列星轉了兩圈,終于在隊伍外圍看到了顧家的隊伍。
一群顧家的aha穿著統一的衣服站在旁邊,最中央的便是已經2s的顧冽。
正玩著一個小匕首,目光時不時地往陳誠玉這邊瞥。
陳誠玉不動如山,絲毫不管aha的目光有多熱烈,只是不停地想用手摸一下小橘貓。
“萊茵,我還以為你今年不會參加了。”荊棘草的隊長是一位女性。
深紫色的頭發如瀑布一般散在身后,漂亮,誘惑,也很危險。
因為她的大腿旁邊掛著一根長滿倒刺的鞭子,倒刺堅硬如鐵,稍微一碰便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事實上,她本人也是一位a級的aha,平時最喜歡打架和訓練。
“我遇到了奇跡。”萊茵面帶笑容,以手握拳,“這個奇跡讓我可以繼續參加比賽,并且獲得勝利。”
感謝小貓師父的贈與,他必將帶著這份贈與獲得勝利
荊棘草隊長一挑眉,“我看到你發的狀態了,看來你有了不同尋常的經歷。”
能讓一個已經被判定隕落的機甲天才重新恢復到現在的自信狀態,這份經歷一定非常不一般。
不知道等比賽結束能不能從萊茵嘴里套出話來。
“等著瞧吧,如果你還當我是以前的萊茵,那么你們隊伍會輸得很慘。”萊茵開玩笑。
“那可未必。”荊棘草隊長也笑著回復,“沒注意到我們隊伍也有了一位很不錯的新人嗎雖然是oga,但是實力能吊打好幾個aha。”
萊茵鼓起自己的肌肉,像荊棘草隊長示威,“不管是誰,我都會獲勝的,我有信心。”
“真是自大狂妄的aha。”荊棘草隊長撇嘴,忍不住諷刺萊茵,“別忘了,今年還有一個硬茬,一個2s級的aha。”
確實,今年非常不同尋常。
以往最高等級s級就已經頂天,誰知道今年多了一個2s級的aha,還是大家族出來的少爺。
體能智力都非常人可以比。
萊茵也知道這個叫顧冽的人,是他們奪冠路上最大的障礙,但是他并不懼怕,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隊伍
宋承在一群人高馬大的人里,顯得更瘦弱了,真的像一棵小白菜。
他抱著小貓咪,縮在艾倫旁邊,空氣中混雜的各種aha、beta、oga的氣味、體味讓他難以忍受。
幸好旁邊還有香香的小貓味道,現在就是咪咪的小臭jio都比旁邊的味道好聞。
萊茵結束和荊棘草隊長的對話,走過來摸摸宋承的頭,“待會我們會通過智能審核進入會場,到時候你不要掃,在后臺等著就行。”
“隊長,你們少一個人,真的能行嗎”宋承現在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跟著過來了,他簡直是在拖累萊茵他們
艾倫直接揉亂宋承的頭發,“你說什么呢,要不是你和小貓師父,我們今年都不能來參加比賽,帶你過來玩玩又怎么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們隊長的實力”
宋承搖搖頭,他當然相信萊茵的實力,只是心里特別過意不去。
“放心,我們必將獲勝。”萊茵神采飛揚,伸出拳頭和自己的隊友碰拳。
沈列星舔舔嘴巴,其實他挺想去會場看看的。
但是宋承不過去,他也就不過去了。
會場和宋承相比,還是他的oga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