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手串擋了一劫,她都不清楚能不能見到今天的太陽。
紅頭罩的命數與起源法則息息相關,李桃桃手上針孔還發著腫,嘴里的藥味還在發苦。
手串廢了,欠了大老板醫藥費。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李桃桃,打了個寒顫。
她近期是不會再動用梅花易數了。
這簡直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喬納森見座位上的女孩倏地發顫,有些困惑。
“桃桃”他輕喊著,手指敲響桌面。
李桃桃回過神,復而以疑問的目光看去。喬納森頭發軟軟耷拉,有些可憐兮兮道“能坐這里一起吃么”
前桌還沒來,桃桃想了想,找了個不會出錯的答案“我都可以噢。”
喬安森,坐了下來。
他將椅子扯近,對著桃桃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知道今天上午的課被沖掉了嗎”
“知道的。”她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好像是羅伯特貝森的講座”
女孩聲音弱弱的,喬納森要很認真才可以聽清楚。
不過在這句話中,男性的名字被少女咬的格外清晰,男孩皺起眉,臉鼓成包子
“是他。”
他肯定著,又忍不住的抱怨“我一點也不想聽那個人的講座。”
“我也不想,喬。”
女孩嘆了口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擾“可我們沒辦法改變這個事實,不是么”
“嗤。”她話音末尾,被接了一句冷笑。
“這是那些把罪犯捧到神壇上的蠢貨們的錯。”
緊接著,尖銳的答音,參與進了他們的談話。
喬納森先是一愣,然后瞪大了眼睛“d,你偷聽我們講話”
“是你們說的太大聲了,喬。”達米安沒把好友的譴責放在心上,他來時單手撐住女孩的桌面。身體向前傾,李桃桃注意他的襯衫勾出精瘦的腰身,細又有力,能看出小塊的肌肉。達米安看著喬納森,開口說話
“我從來不相信在監獄中的人會改過自新,人永遠不可能對自己過去犯下的錯誤真正的懺悔。更何況,這是個憑著攥寫漂亮話而得到假釋的白癡。”
他用詞依舊很是刻薄,聲音不輕不重,周圍原來在學習的人都豎起耳朵。
李桃桃不太想繼續這次的話題,因為達米安靠的太近了。
有些人生下來就會吸引住他人的目光,達米安就是典型的例子。
她收回了目光,斂起了睫毛“那你又想怎么做呢,韋恩”
達米安回頭看向她內向安靜的模樣頓了一會兒,開口回答
“你等著看就知道了,李。”
羅伯特貝森,哥譚人。
因為被前女友檢舉謀殺她的閨蜜而被判故意殺人罪入牢終身,后又在媒體前闡述自己悲痛的童年遭遇,通過聯系經歷與罪行的關聯流下眼淚,博取民眾的同情。他自稱謀害被害人是因為對方長得太像他的母親,他恨他的母親是一位妓女,所以才會對被害人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