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玲和小狼,這次是來找桃桃玩的。
當然,這只是哄騙小桃的托詞。實際上,真正的理由是莓玲有事要辦,所以拖著李小狼來作陪。
本來他們想著帶上木之本櫻過來,正好讓小狼的女友,在君姝姑姑那里過個面。可沒想到桃矢怎樣都不肯松口答應,所以李桃桃見嫂子的日子又得拖后一段時間。
“小狼干脆改名叫李狐貍算了。”莓玲吐了吐舌,不滿地抱怨著“就知道拿長輩來壓人,真是太狡猾啦”
這是什么歪門理論。三號少年李小狼皺了皺眉,正要反駁些什么。可忽然,從他們對峙的身中間,爆發出了一陣鈴響。李莓玲目光下移,和李小狼的撞到一塊兒去。是小狼塞在兜里的手機在鬧騰他伸出一只手做出噤聲的動作,一面將來電接通。
“喂”
聽筒剛一接觸耳畔,從手機那端便傳來一陣嘈雜的忙音。
是嗡嗡作響,像將手機的收音器放入蜂窩中的惡作劇。偶爾有喘息的聲音,沉重又急促,甚至能聽見喉間的吞咽音。
“誰”李小狼耐著性子等了幾秒,又一次發問到。
這次,對面有了回音。
聲音聽起來像蒙著一層什么,被諸多的聲音似輕紗一般罩住,但能勉強分辨出幾個字
“李小狗。”
女生虛弱,仿佛在忍耐著什么。但會叫出這個稱呼的,只有李桃桃那個混丫頭一個。
這種語氣
“李桃桃,你在搞什么名堂。”
他皺著眉,沒去糾結那沒大沒小的稱呼。莓玲聽見是桃桃的來電,眼睛都亮起來了。她想說什么,卻在見到李小狼臉上嚴肅的神情后硬生生止住。少年心中隱隱覺得不安,抓緊手機持續追問“你現在哪里和誰在一起李桃桃,回話”
“我快死了。”
半響,那邊只傳來幽幽的這一聲。
“你說清楚一點”
只剩陣陣通話阻斷的錄制女聲。
莓玲湊了上去。
李小狼神色緊繃,弄得她都緊張起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姑姑又打她了”
少年目光在她面上掠過一眼,便將嘴唇抿起道“去包里把你帶的龜甲拿出來。”
周文王測算用龜甲與銅錢,可卜吉兇,也可以推算方位。
“干嘛,李桃桃去鬼混然后迷路啦”雖然困惑,但李莓玲乖乖聽話往挎包里翻找著東西。
他們李家人出門,真金白銀可以一分不帶,但是銅錢紙錢必須得隨身揣著。
李小狼像是哽住,不知道應該怎么講。他整理了一下措辭
“她說自己快死了。”
李莓玲“”
“我們現在要去撈人。”
李莓玲“”
不是啊哥,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