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都沒一撇呢,不要給我擅自暢想未來啊”
阿叔被氣得夠嗆,非要說的話,就像自己家養的水靈靈白菜,上趕著要去拱一只也山豬吧。自家白菜主動倒貼也就算了,偏偏這豬還嫌棄的要死。
真是,氣死薩摩耶啦
阿叔磨了磨牙,幾乎是對著少女吼了出來“這小子哪里好了啊”他說到后半段,語氣酸溜溜地“阿叔人形的時候不比他帥”
阿叔是白毛靚仔,沒有任何一個沖國人可以拒絕白毛
李桃桃心虛的移過目光,她聲音淡淡的,聽著沒有實感“哎呀,小聲點啦阿叔,會被外面的蠱潮發現的好不好啊。”
她說著,慢吞吞的轉變了話題“比起糾結這件事,阿叔,你不覺得這座工廠很奇怪嗎”
阿叔“有什么奇怪的”
它兩只爪爪捂住嘴,聲音從爪縫里漏出來,顯得黏黏糊糊的。
李桃桃說“人啊這座工廠里沒有人。”
“有啊。”阿叔反駁“我和那個黑皮衰仔就是被人開車載進來,進來的時候工廠里還有人在拋狗的尸體呢。”
“那現在呢”李桃桃反問“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吧。”
“無論是工廠里運作的工人,開車來的人,大家都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是,李桃桃和迪克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的異樣。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李桃桃才沒有開口提及這一茬。這座龐大的工廠明顯是在運作的。排氣用的煙囪還在不斷吐出黑煙,四周有零散擺放著打包到一半,尚未封口的木箱。如果按照阿叔說的,在他和達米安來到這里時還存在著工人的話
那等李桃桃和迪克進來的時候,這座工廠呈現出的姿態,簡直就是明擺著在同他們說“請君入甕”了。
縱然阿叔再遲鈍,經過李桃桃的提醒也能察覺出這里的異樣了。他眨了眨眼,有些遲疑的推斷“那說不定是得到了別人的消息,先跑路了”
“這里是貨車廂,阿叔。”
據阿叔所說,這里曾經關押著一批被捕獲來的流浪狗。他們身上多數有瘡疤,罹患瘋病,但是“跑路之前,不會費盡心思把這里打掃一遍吧”
這車廂里,可是哪怕一根狗毛,一絲異味都不存在啊。
阿叔噤聲了,它默不作聲地往少女身旁鉆了鉆,表示自己目前極度缺乏安全感。李桃桃嘆了口氣,rua了把阿叔毛茸茸的腦袋,繼續道“在你們逃出貨車廂時,司機已經進入車廂內準備卸貨了。在這個階段,根本不可能不發現這具尸體的吧就算沒有大張旗鼓地警惕,總歸也會優先處理他才對。做的畢竟是不正當的勾當,被發現了總歸會牽出一些線索來造成麻煩。”
“可是啊,這里沒有狗,沒有人。工廠里唯一能夠見到的人類,除了我之外,目前只有他了。”
手臂抬起,食指指向了那具倒在地上的尸體。少女,以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口吻感嘆道“簡直就是在對我們大喊著:我有問題,我是陷阱,你們快點來檢查我,然后一起ga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