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很少能夠碰上這種能夠放手一搏的對手,這精神瞬間就高昂了起來,嘴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
冷灼言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棘手的對手,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精神力比對方高上那么一點,就算同在ss級,也是有和的區別。
硬要說,冷灼言就在ss,而面具人屬于ss,相差不遠,但是由于對方戰斗方式和手段明顯高出冷灼言太多了。
要不是冷灼言精神力比對方高那么一點,加上對方并沒有下死手,似乎是打算生擒她,不然她完全就不可能勉強打成平。
精神力上細微的差距并不足以拉開兩人的實力,對方的戰斗技巧足以彌補那一點精神上的不足。
冷灼言喘著粗氣,精神力死死的黏著對方,預判著對方的動作,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兩臺機甲不停揮舞著激光劍,觸碰到一起又分開,又再次撞擊在一起,周圍火光四濺。
底下的人糾結一下,不知道該不該上。
當兩臺機甲再次碰上,忽然,灰色的機甲以一種從來沒有人見過的方式攻擊向黑色機甲時,黑色機甲明顯有些遲鈍,所有人都以為黑色機甲躲不過了。
對方這一下可沒有一點的遲疑,更可以說,打了這么久,他的耐心耗盡了,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看著這一幕,大家的心都揪緊了起來。
“啊”
“不要”
“冷灼言”
冷灼言也以為自己避不開了,精神力開始暴躁了起來,整個人非常的焦慮。
她的眼睛和精神力死死盯著對方,但就是找不出破綻。
怎么辦,她要死在這里了嗎
她完不成任務了,她再也見不到素茶了。
在她精神力焦慮到了頂點時,一股淺淡的冰涼大麥茶香從她的精神海深處緩緩探出,冰涼的感覺瞬間撫平了那些暴躁因子和翻涌不停的精神海和疲憊的大腦。
冷灼言不可思議的嗅著鼻尖的信息素味道,心下震驚,這是
下一刻,灰色機甲的動作就緩慢了起來,那個本來始終都找不到的活路空隙在這淺淡的信息素里緩緩浮現了出來。
那個活路越來越大,就在激光劍的側面三公分。
就是那
就在大家捂著臉開始認命的千鈞一發之際,黑色機甲竟然直接向后側一倒,腳指嵌入地面,后背挨著地面就好像是倒下一般的擦著劍尖險而又險的摩擦著而過,而黑色機甲抓緊一切破綻,在灰色機甲無法收回飛過去的刀刃時,直接提起劍就一刀劈在了灰色機甲的胸前,深深的砍出一道劍痕。
“呼呼”
驚險的還了一擊后,冷灼言松了口氣,一滴冷汗從額上直接滑落,順著臉頰流入衣服里。
剛才那一幕不止其他人無法呼吸,就連冷灼言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當冷灼言再一次憑借著腦海里那股奇怪的直覺躲開一擊致命攻擊時,面具人忽然一腳踢飛冷灼言的機甲后,停下了攻擊。
冷灼言喘著粗氣,渾身的汗水已經浸透了衣服,徹底黏在了身上。
面具人也喘著粗氣,他已經太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的打過一場了,或者說,他已經很久沒有遇見值得他出手的人了。
“你,很不錯。”
冷灼言抿緊嘴,雖然在戰斗中她一直在進步,從一開始的生澀,死板,到后面學會了偷襲和攻擊刁鉆的角度和近乎以命搏命不要命的打法,但這些完全不夠。
對面敵人的夸獎,她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面具人卻沒管她怎么想,自顧自的道“不過我很好奇,剛才那一下,你是怎么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