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東西，你這么隨便，真是大氣。”
收好東西，凱瑟琳看著拿到手便一臉無所謂了的素茶，開始了繼續打探。
“看得出來，你并不把它當回事，它在你這可能并不珍貴吧”
要是這樣的話，三顆果子賣她六億，是不是有點多了
素茶面不改色“這可是熟人價位。”
“要是陌生人，我可不賣的。”
凱瑟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希望你真的能說到做到。”
然后她開著機甲離開了軍艦，回了海盜船，期間門并沒有人攔著她。
終于等到人走了，曲言厛迅速走過來，遲疑道“東西就這么給她”
素茶“不然呢”
她都收錢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規矩。
她是個商人，只要是個合格的商人，就不能破壞規矩。
“可是”
曲言厛咬住下唇，可是那個人或許會突破成功。
那個人也是個s級aha，看得出來二十多年也是個存在感很好的天賦型aha，要是她突破，最低都會是個ss級aha，甚至說不定還會成為傳說中的sss級的aha。
她不是覺得做商人有什么不行，但賣的東西，賣給誰，至少得看著來吧
凱瑟琳要是突破了，她肯定會對帝國動手，說不定到時候她還會和克羅夫茨聯手對付帝國，或者對付素茶自己。
素茶真的不會害怕嗎
這簡直就是助紂為孽啊
素茶看著她，平靜的道“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
曲言厛夾緊眉頭，解釋道“我不是，我就是覺得，哪怕帝國再不好，你也不應該幫別人助紂為孽，至少那些平民是無辜的。”
素茶“在這危機四伏的時代，誰都是無辜的。”
她握緊了冷灼言的手，偏頭看向公屏里另一架略帶眼熟的飛船緩緩靠近，而對面明晃晃的炮筒已經對準了她們的軍艦。
“就像身為商人的我一樣，可總有一些人覺得你不無辜，覺得你該死。”
“但，那就證明你該死了嗎”
冷灼言站起身，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架飛船“是敵人”
“是當初追擊我的那批人。”
過了半年，對方終于還是追上了正確的道路。
雖然不懂對方是怎么跟上來的，但如今的素茶可是今非昔比，當年只能用手段來強撐著狐假虎威，但這一次，她已經是成長起來的真正的猛獸了。
“這是”
曲言厛看著那略帶熟悉又帶著一點不同的圖案，這是奧斯本叔叔的飛船
她記得小時候見過兩次，只是那時候還小，記憶并不太清晰，只是后來在一次偷聽中，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可是奧斯本不是一直被曲家深藏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