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想起來。”
曲言厛“這塊芯片植入已經很久了,早就跟我的血肉長在一起,成了我的一部分,要不是今天看到這資料,我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她說這件事的時候表情很平淡,但她的話語卻讓大家不寒而栗,很小的時候就被植入了定位芯片,或許除了定位,還會有其它的功能。
曲哲不可能只是單獨為了確定曲言厛的所在地,而特意給她專門做一個只定位的芯片。
對于大家的猜測,曲言厛也大概知道一些,對于曾經這個她一直追逐崇拜的人,她已經不介意用最惡毒的想法去揣測他的作為。
“他不是一個好人,他做的事情一定有目的,像只定位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做,這芯片一定還有其它的功能。”
“而且這芯片的位置”
她垂眸,這芯片的位置就是曲哲敢放心的原因。
因為它在oga的腺體位置。
素茶和冷灼言彼此看了一眼,確定了彼此的想法后,素茶決定讓她們當中的醫師來給曲言厛切除芯片。
不過話她得放在前頭。
“你要明白,我們沒有專業的學識,所以我們不可能給你什么最正確的手術方法,你可能會很痛,貿然手術,你可能會死。”
曲言厛點頭“我明白。”
既然選擇了跟素茶一條路,她就不會后悔,人這一生可能會有很多條路,但只要確定了,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到底是輸是贏,全部都得帶她走的人說了算。
躺上手術床那一刻,曲言厛的內心十分平靜,她深深的看了冷灼言一眼,這個真正讓她動過心的人,這一次會為她感到擔憂嗎
隨后她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冷灼言身邊的素茶,她釋然一笑,是她多想了,在有更好的人面前,她怎么會為了自己擔憂
她已經有了需要她擔憂的人了。
自己不過是她人生中的過客,還是一個帶給她不太好記憶的過客。
手術進行中,醫生是第一次做這種手術的卡蘿,是的,卡蘿,那個十八歲的小oga,也是水藍星上最年輕的醫生,她的一切醫術都是自學和跟著前輩們摸索著來的。
像是腺體這種東西,她還沒了解過,但她知道腺體的重要性。
雖然aha沒有,但這不代表這兒不重要,一個失手,她可能會造成一個人的死亡。
所以一切都得小心謹慎。
這個芯片埋的不算淺,幾乎是貼著血管的,而且因為跟肉長在了一起,剝離它的時候,卡蘿緊張的額頭冷汗直冒。
只要再貼近一點點,芯片跟血管黏在一起,就算神仙來了也弄不了。
等她修復好傷口,終于成功后,她這才覺得自己雙腿都是軟的。
站在外面的素茶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沒看見芯片長什么樣,長在哪里,但看到卡蘿這樣,她也清楚這個芯片的位置不簡單。
脫下帶血的手套,摘下口罩,卡蘿打開門走出來,下一刻就腿軟的摔了下去。
素茶下意識伸手接住了人,卡蘿渾身都是冷汗,整個人還在發抖,這是做完手術后的后遺癥,她第一次獨立完成這種手術,她好怕會失敗。
“成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