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尤其是洞穴里面的氧氣并不足,不方便使用,但攜帶的冷兵器完全可以在蟲子還沒跑走前攻擊。
得到指令的士兵站出來,背在背后的長刀握在手中,沖著洞壁的泥蛹直接砍去。
哐當一聲,精制長刀敲擊在泥蛹發出劇烈的聲響,泥蛹竟然只被敲擊出一道裂縫,完全不是預料中的攔腰砍半。
巨大的動靜好像驚動了其余的泥蛹,發出更加劇烈的顫抖,隊長連忙示意所有人動手。
“順著這些裂縫砍。”
已經裂開的縫隙是個很好的選擇,長刀對準直接砍進泥蛹,紫紅色的血液順著縫隙流淌出來。
砍完的士兵剛露出點喜色,就察覺到手里的長刀有些不對,些微的欣喜消失,手抽著長刀出來,只見原本完整的刀身在紫紅色的血液下逐漸融化。
“大家小心,這些蟲子血液的腐蝕性又增強了。”
然而,這句提醒并不充足。
被砍斷的蠕蟲所流淌出來的血液,仿佛激發了其它蟲子的兇性,同時幾條蟲子破泥蛹而出,也不再鉆土逃跑,而是從泥蛹中露出頭,朝著士兵們所在的方向躍去。
砰的一聲,一枚子彈從槍口中射出,沒入蠕蟲的身體,然而眨眼間就被蠕動的蟲子血肉吞噬,似乎這枚子彈僅僅讓蠕蟲的攻勢減緩了一些。
“嘶”身體還在空中的蠕蟲突然發出痛苦的叫聲,直直從空中墜下。擊打入蟲體的子彈釋放了里面的藥物,從蠕蟲的身體內部進行擊破。
擊中蟲子的隊長沒有半分松懈,目光時刻注意著蠕蟲行動的軌跡,在其掉落在自己的可攻擊范圍后,立馬找準能盡可能避開血液噴濺的角度,一刀砍下。
而正在痛苦中煎熬的蠕蟲,卻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發動此刻最強大的攻擊。
黃色的身軀在痛苦的蠕動,前后兩端仍盡量揚起,兩張口器同時在身體的兩端出現。
長滿密密麻麻牙齒的口器大張,連同著血管的牙齒根部,將體內的大部分劇毒血液噴出。
剎那間,紫紅色的云霧將蠕蟲的前后兩端所籠罩著。
隊長已經來不及改變姿勢,長刀落下,砍斷的蠕蟲軀體卻沒有血液噴灑,而沐浴在在紫紅云霧中的保護衣,卻發出不妙的撕拉聲。
“蠕蟲進化后可以噴灑出毒霧保護衣也不行,一定要躲開口器。”隊長連忙后退,并抓緊時間提醒隊友們,可還是發出來一聲痛呼。
蠕蟲的進化速度超出他們的想象,原本為了抵抗腐蝕性血液造出的防護衣,明明在實驗室里效果明顯,可面對進化后的毒霧,十幾秒鐘就腐蝕得坑坑洼洼,甚至還有余量去侵蝕血肉。
隊長邊忍著痛邊尋找時機攻擊其它蠕蟲,又一邊指揮著其余隊友進快撤退“都快點,注意陰影處。”
“你受傷了,隊長,你先走吧。”
“別廢話,快走”
通道上的墻壁上,安裝著明亮的燈光,把通道照的亮亮堂堂,但是走在里面,仍然要小心,行走在其中造成的陰影是否有蠕蟲悄悄鉆出。
隊長確認完通道里面的支撐裝置還在,在所有隊友都往外走后,自己一個人站在通道入口,將一枚特制小型手榴彈朝著還沒完全裂開的兩個泥蛹扔去,然后轉身往外跑。
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通道里面也有不少泥土掉落在身上,墻壁上的燈光搖搖晃晃,有兩個甚至掉落在地面,所幸還沒有倒塌。
一聲還未停歇,又一聲爆炸響起,其中還摻雜著極致痛苦的尖叫,正是從外面的地鐵隧道傳來。
“糟糕,外面遭遇到蠕蟲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