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不斷逼迫那些隊伍找出搞事的人,為此發怒責罰,態度極差,甚至每個月能領到的物資和每天在基地食堂的飯食,都不斷降低水平,而外面那些基地幫他們豎立起來的敵人,卻不曾傷害過他們的性命。
他們真實感受到,在這樣的基地里,那些擴音喇叭的情況很有可能是真的。
聽見喇叭里內容的人太多,基地無法控制,這些內容在那些無法離開基地的普通群眾中口口相傳。而出門就被擋住,又不得不出去找人的隊伍,已經有人開始試著和聞崢他們接觸,甚至進行交流。
等氣過頭的基地領導冷靜下來后,思考到這個問題,不再放不夠信任的人出去,而是交給最信任的幾支隊伍,并配齊了所有能攜帶的強大武器,可已經來不及了。
基地最中心、安保措施最強的辦公室里,五個穿著衣冠楚楚的人圍著辦公桌坐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卻像屁股下面有針扎怎么都不安穩。不過這可怨不了衣服亦或者椅子,是他們自己坐立不安。
“混蛋,外面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來歷,這么長時間都被抓到一個人,一群沒用的家伙。”
“我也是奇了怪了,哪里來的這么多異能者,研究所里被救出去的就三個人”
“研究所的調查報告你不是都看了嗎,我記得調查的人員里還有你的人,里面所有尸骸都確定過了,就逃出去三個異能者。”
“說不定之前還有逃出去的呢,然后找到機會乘機救人。某些害怕因為失誤失去研究所管理權限的人,在商量后直接向我們大家隱瞞了這件事,在實驗記錄里做點手腳讓他們都在實驗中死亡,豈不是相當容易。”
“你陰陽怪氣地在暗示誰呢”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吵,現在糾結這群人是怎么來的有用嗎關鍵是怎么把這群人給解決。”
“根據最新的通訊里,西南基地派來的人員距離基地還有三天的路程。”
“求助他們那我們基地的面子要往哪擱”
“你要是能在三天內把外面那群人解決,咱們的面子就能抱著。不然他們來了一樣會丟臉,說不定還會讓那群人跑了。還不如提前和西南基地的人聯系好,到時候兩面夾擊,保證讓他們跑不了。”
他們互相推卸責任又互相爭吵,最后選擇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外援上面,才開始達成共識,又因為如何求助能最大程度保留面子而不斷修改措辭。
還沒有達成共識,一陣清晰的聲音從窗外響起。
“廣播”其中一位領導者去窗戶處看了看,確定了聲音的來源,帶著疑惑看向這些同盟,“你們誰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