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我們基地絕不允許再次出現任何活人人體研究,以及非自愿且危險程度高的人體實驗。”曲鵠嚴重強調道。
唯一可以采取的合法人體實驗就是,在多次動物身上實驗過能確保安全后,才會進入自愿的人體實驗階段,一如末世前的藥品研發。
說完后,曲鵠拿出那個u盤暫時實驗數據,讓在場的研究員分析那些實驗數據的真實性。
同時,詢問聞錚和三位異能者,當初在那個罪惡研究所中,他們見到的那些人的大致樣貌和特征,以便查到身份。
關于藥物的那些數據,在場的人大部分都不太懂,唯有那些研究員看得十分仔細。
基地外面的罪惡研究所都燒了,當時追查逃跑的那幾個“領導”時,曲鵠還派人去那個研究所的地址看了看。
早就變成一片廢墟,看起來剛燒毀的時候有人去調查過,但近些日子都沒有人踏足。
基地里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所以才請來聞錚和當時的三位異能者,看著專業人員根據他們的描述將那些罪魁禍首的面孔給畫了出來。
兩方都經過一段時間,那些研究員粗略看完這些數據后,面容就變得嚴肅起來,后面不停低聲討論,好久過去才暫時告一段落。
“幾位在看完后有什么收獲”曲鵠讓大家坐回原位置,繼續主持這次的討論。
在場的研究員都是曾經由部隊救回來的,不過他們都是在基地內的研究所工作,從沒參與過拿實驗者做實驗,更沒有想過。
可他們的科研能力還是不可忽視的,在看完這些實驗數據后,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還是要說“這個實驗數據太少,只能說這個思路有一定的可行性。”
會議里面陷入一種沉重的氛圍中,大家不得不安靜地思考,聞錚注意到了一位研究員糾結的表情。
“那位劉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發現”聞錚看了眼對方身上的標牌,開口問道。
“啊”劉研究員主動開口應了一句,緊接著發現自己接收到在場所有人目光的注視。
他有些不安地扶住桌子,仿佛那樣就可以給自己支撐,才告知大家他所思考的內容。
“這個研究記錄的習慣,很像有本科時期的一位師兄。”不等大家詢問,他繼續說道,“我這位師兄后來考上秦松原院士的碩博連讀。”
“是秦老的學生你確定嗎”旁邊的研究員深吸了一口氣,其余人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很快大家就在幾位研究員的話語中回想起來,秦松原院士是生物醫藥方面的著名研究者,在末世爆發后很多人都想要把秦院士保護起來研究。
可是末世爆發的太過迅速,之前沒有任何預兆,所以出事那天秦院士受邀去演講,目的地就在他們這里。
“我記得以前基地里專門派出去的有救援人員,秦教授確認變成喪尸連身體就給燒毀了。”
這件事其實各大基地都知曉,但不會向普通群眾通知,在場的管理者中有基地剛建立就有不同職位的知道這個消息。
“劉研究員,你來看看這些畫像里有沒有你師兄”
“沒有。”劉研究員接過那些畫像,看完全部后松了一口氣,他相信自己的師兄不是那種人。
“小劉,你是不是認錯了,人都有相似,研究記錄方式本來就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