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隊員在哪里我們想找他做一些實驗。”面對著大家投來的目光,這幾個研究員立馬解釋,“保證不會傷害身體,每次實驗都可以有人陪伴或者留有錄像。”
這下大家都沒問題了,除了聞錚。當著基地的領導都在,除了研究員的說的,要求研究所在獲得許可后才能進行實驗,如果對方不愿意就不能研究。
研究員們連連保證,恨不得現在就去說服。
這時候,那兩個數據儲存器里面的東西終于打開了。
第一份放出來的內容就是發給西南基地研究的前半部分。
不過這份內容除了研究記錄,還有記錄者寫下來的日記。記錄者的身份就是基地研究員說的那位跟著秦院士的師兄,進行研究的人員就是他們猜測的秦教授。
可能哈市因為日記里面的內容有秦院士和這位師兄的日常討論,包括研究的思路,所以才沒有被刪除。
但這份保留下來的日記,讓大家知道了被隱瞞到現在的真相。就差那么一點,這個真相永遠都不會重現天日,甚至他們的研究內容成為迫害同胞們的武器。
秦院士帶著兩名學生來本市最好的大學演講,期間喪尸病毒爆發,而人員極多的學校成為了重災區,僥幸沒有變成喪尸的人也被困在里面。
喪尸病毒剛爆發的時候還好,秦院士的身份特殊,當時就有人向政府發送了求助信號,然后將秦院士和他的學生都保護了起來。
被困在學校里面的日子不能白白浪費,本市最好的大學里面有相當完備的實驗室,秦院士就帶著學生們在那里對喪尸進行了初步研究。
秦院士不愧是在這方面走的最遠的人才,就在短短的時間里帶著學生們研究出不少內容,并提出幾種具有可行性的方法。
與此同時,總于在喪尸爆發后控制住局面的政府,在本市范圍內建立起兩個基地。
其中東北基地距離市大學較近,救出秦院士的任務就交給了他們。當時基地都第一任領導者其實犯了識人不清的錯誤,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那伙還沒露出真正面目的幾個人。
救援的隊伍出發,可是他們的速度不夠及時。根據日記的內容,在救援的隊伍抵達前,他們躲藏的實驗室就差點抵抗不住喪尸的攻擊,秦院士在救下學生的過程中,自己被喪尸傷到。
然后,沒有抵抗住病毒,變成了喪尸。他的兩名學生只能強忍著傷心和痛苦,將秦院士變成的喪尸綁住并關到旁邊的屋里,他們繼續按照秦院士死前的遺言繼續研究。
可這些研究成果卻成了他們喪命的原因。
救援隊伍到來后發現秦院士死亡,當時的帶隊人就是現在逃脫的一員,從學生們口中得知研究記錄的存在。
返回的路上,學生們感覺到帶隊人有些奇怪,好像總是旁敲側擊他們對于異能者都看法,以及研究出異能激發藥劑的可行性。
可這些疑點他們沒有在意,仍然思考著下一步的研究,然后記錄就留在這里。
當時的東北基地得到的內容,是救援隊伍去的太晚,秦院士和他的兩名學生都已經遭遇了不錯。
那時候,沒有人懷疑,就算懷疑也沒辦法驗證。
第一份的內容看完,讓人對秦院士和他的學生充滿敬意,同時對走上邪路的幾個人無比憎恨。
第二個信息儲存器里面裝的同樣是研究記錄,但卻是基地外那個被銷毀的人體實驗研究所的實驗記錄。
那個人體實驗研究所里面的幾個研究員,在受害異能者的描述下都被畫出來了照片。同時科研領域,基地里面的研究員多少了解他們一點。
人體實驗研究所的人員在末世前就口碑不好,曾經被國家設立的研究院開除過,后來就變得低調許多,聽說接受了私人資助,開了私人研究所。
資助的人員現在沒辦法調查了,可那個私人研究所很可能就是基地外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