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內的后續情況,聞崢并不清楚。他在安全屋里修養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出門打聽外面的情況。
目前最受到關注的消息是,有不明勢力對聞崢這位國內首屈一指的喚醒者不利,不僅對研究所發動了襲擊,并且還找人整容成聞崢的模樣在外面實行詐騙行為。
特地將此消息公布出來,現如今聞崢已經被護送到幾位隱秘的研究所繼續執行喚醒人物,希望廣大群眾不要輕易受騙,如遇到和聞崢樣貌相似的人員及時舉報。
這樣的舉措一出來,即便聞崢本人沒有被冠上通緝犯的名頭,但是他的這張臉明顯要享受通緝犯的待遇了,要不是他真的能夠憑借系統商店換一張臉,現如今只能跑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去度過這一年。
尋找不到聞崢的身影,每次都要進行排查的舉措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所以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后,管控不再那么嚴格,聞崢依靠著多年的生存經驗,不僅能夠過上不錯的生活,還給自己編造了合適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搬入到安全屋中,還和左鄰右舍相處不錯。
現如今隨著沉睡和死亡的人數過多,人口大量減少,逐漸演變成現在資源遠遠多于人口的情況,更多的人更愿意在極可能死亡的沉睡前享受現在的生活。即便因為人口的減少而導致生產力下降,但災難發生前的各種資源儲備充足,這種災難帶來的一連串影響最后所導致的后果,可能要到幾年后才能發現。
聞崢在和街坊鄰居們混熟之后,就跟著他們體驗了現在社會普通人的生活,和之前在研究所的日子完全不同。
雖然夢境本身就是一種不科學的存在,但研究所里面更愿意以科學的手段來解釋并解決這個問題。可到了普通人這里,他們除了會聽從國家的安排外,在這種喚醒者人數遠遠低于沉睡者人數的時候,同愿意嘗試一些不怎么科學的方法。
于是聞崢這位二十多歲,父母都在沉睡中死亡,所以離開家鄉那個傷心地,想要趁著還沒死亡前出來轉轉的年輕了,就被隔壁的叔叔嬸嬸們,帶去了附近各種道觀寺廟之類的地方。
這些都是在災難發生前就合法存在的建筑,并且災難發生后沒有到處宣揚信奉他們就能從沉睡中安然蘇醒,都是人們自發地想要尋求個心理安慰,所以并沒有被封禁。
千萬不能小看周圍熱愛聊天的老年人們,他們往往知道些唯有在老年人群體中才會偷偷流傳的消息。
他們甚至會因為思想上面的局限性,不會像年輕人一樣完全聽從政府發布的內容,偶爾會偷偷摸摸做些自認為沒什么危害的舉動,有時候可能會帶來相當嚴重的后果,但是他們將會是聞崢打聽消息的最安全渠道。
跟著叔叔阿姨們多往這些地方跑了幾趟,平時沒事就幫些屬于他這個形象力所能及的忙,慢慢感情就提升起來了,聞崢才見到了幾種不隨便往外面宣傳的秘密法寶。
當看見印有熟悉字體的紅紙時,聞崢心里面其實是拒絕的,等看見再熟悉不過的面孔出現在照片上時,更是要用最大的力氣才能壓住忍不住抽搐的嘴角,僅僅在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不是聞崢的畫像嗎”聞崢壓下想要吐槽的眾多話語,最后才吐出一個最正常的問話。
那幾張印有字體的紅紙,就是聞崢曾經書寫出來又被人領走沾沾福氣的那些。這位王阿姨拿出來的這份并不是原版,聞崢真的沒想到那些紙張不僅沒有被隨意丟棄,還被復印了到處流傳。
“對,就是喚醒好多沉睡者的那個聞崢,這紙上的字聽說就是他初次醒來后寫給別人的,還有他的照片,就放在枕頭底下,平時也能少做點噩夢。這可是個好人,聽說前段時間還有人想害他,我們都猜是那些沒安好心的外國人干的。現在人被國家保護起來了,但我們還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來,有他在就能救更多人。我還聽說還有人給他立長生牌位,這樣不好,人好好的沒必要搞這些。”王阿姨拉著聞崢在屋里面,低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