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已經能夠聽見別人說話的聲音,但是實驗者們有點舍不得起來,直到被人從床上拉起喊道“該起床了。”
實驗者們這才取下頭盔,精神奕奕地對著研究員們開口“你們太厲害了,竟然研究出了一個低配版的夢境世界,還沒有噩夢,就是玩的時間能夠再就一點就好了。”
“這可不是夢境世界。”項目總負責人搖搖頭,他們使用了一部分沉睡者的數據,主要是研究當時沉睡者的腦電波狀態,確定他們打算使用的方法不會對人類產生傷害,并不能構建出夢境世界,“其實這更適合被稱為低配版的全息游戲,現在還能粗糙,只能單人登錄,還對時間、內容有著極大的限制。”
“真是全息游戲啊。”實驗者們完全被全息游戲吸引住了注意力,被喊來的實驗者都是年輕人,光聽見這四個字就足夠激動了,“以后只要是需要實驗者都喊我來。”
“我們之前做過實驗,喚醒者普遍更容易適應游戲的環境,并且能在里面呆的時間更長,我們都需要在外面觀察著數據變化,所以找來你們進行體驗,麻煩都過來詳細說一下在里面的感受,任何的細節尤其是感覺到不適的地方,一定要說清楚。”
實驗者們都進行了詳細說明,可最開始的興奮過去,擔憂就悄悄冒出頭來,關心地多問了一下“這個全息游戲使用的裝備畢竟是從夢境連頭盔改造升級出來的,在游戲里面又和在夢境世界有些相似,即便你們能夠保證安全,公布出來也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擔心,你們要有準備。”
“我們考慮過這個問題,可不能因為問題的存在就放棄這個項目,在技術沒有完全成熟且確定沒有危害前,絕對不會把這個技術拿出來。”
“那就好,下次實驗一定不要忘記再叫我。”
一次次的實驗讓這個技術越發成熟,多次參加實驗的人員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的癥狀,反而還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越發好了。直到有次實驗者從設備里登出,卻呆呆地坐在床上沒有動靜,研究員們擔心出問題了全圍了過去查看情況,卻看見這名實驗者紅著眼睛取下頭盔開口道“我想起來了。”
這名實驗者正是簡彥軍。
曾經被聞崢抹去的記憶,在全息頭盔的刺激下終于慢慢恢復,簡彥軍現在回想起最后在夢境世界中和聞崢見面的場景,那時他使用夢境鏈接頭盔想要進入到聞崢的夢境里面把他喚醒,直到離開夢境前他還以為能把聞崢給帶出去,可現在回想起來,不對的地方有太多了。
簡彥軍將那次夢境的經歷講了出來,從頭到尾所有的細節都沒有遺漏,說了一個多小時才講完。其余人都認真聽到了最后,大家都發現了那個夢境世界其實是簡彥軍所做的噩夢,但為什么聞崢會清醒地出現在那里,卻又沒能醒過來。
“那段時間有不少沉睡者從夢境中蘇醒,但是醒來后沒有關于夢境的記憶,回憶起來只有快樂的印象,不僅沉睡期間的檢測數據很特別,后來還有不少人成為了喚醒者。當時有很多研究所都在研究原因,后來被歸結于沉睡癥消失的征兆,你們覺得這是不是和聞崢有關聯”有人提出了一個想法。
“咱們這些人里有出現這種情況的嗎”聽完后簡彥軍完全坐不住了,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這種情況都是在聞崢離開研究所后出現的,這些人都不在實驗的邀請范圍內。
“蔣所長,研究所應該有這種情況的沉睡者的聯系方式吧我能不能邀請他們過來參與這次實驗,或許能想起來失去的夢境記憶。”
“你先不要激動,這件事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找出結果的。”
研究所內的確有相關的名單,可如何勸說他們參與實驗并簽訂保密協議卻不容易,簡彥軍接手了這項任務,陸續找來了幾個人,在多次嘗試全息頭盔后出現了和簡彥軍一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