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國內外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這次故意傷害案件上,受害者被攻擊到頭部,手術救下了他的姓名,卻沒辦法讓他從睡夢中醒來,而是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現代人隨身攜帶手機上的攝像頭是最有力的證據,加害者沒能夠消除所有的錄像,最后只能以禹國滅蝗劑誘發蟲災作為辯護的理由之一。
本來這個理由無法作為減刑的判據,可卡蘭國卻在這方面態度不明,甚至卡蘭國的人民竟然還有人請愿從輕判決加害者。
就在這個全世界都在關注的時刻,禹國在這個時候發表了最新的研究結果,論證了滅蝗劑對除蝗蟲外的其余昆蟲沒有任何影響。
于此同時,發布的還有一項有研究佐證的最新猜測,這些昆蟲的變異和導致蝗災的變異蝗蟲有關。
這兩份報告已經被翻譯出國際上常用幾種語言的版本,發布到多個網絡平臺上后,閱讀量和下載量飛速飆升,不管能不能看懂都忍不住點開看上一樣。
中間的研究過程或許看不明白,但最后的結論多少都能看懂一點。
前者用種種研究和數據證明了滅蝗劑與蝗蟲變異無關,普通人看個熱鬧,但是全球所有相關的學者都仔細多個細致實驗讓人找不出任何錯漏,過程詳細到誰都能夠復刻,這是對于滅蝗劑的完全相信。
普通的民眾尤其是受災的民眾更關心后者。
禹國的研究學者在蟲災大面積爆發后,耗費了全部的心力在上面。所有鬧出蟲災的那些昆蟲都被取樣送往了實驗室中,他們發現這些昆蟲體內都多出了一段該種類沒有的基因片段。
讓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變異蝗蟲并進行基因比對,結果不出預料,新的基因片段有極大的重合,基本可以確定是該基因片段導致了昆蟲變異。
可蝗蟲的變異原因倒現在都不清楚,這些昆蟲又是如何變異的
環境、人為、亦或是其它原因
最后思路的突破點是由周教授研究所里面的一名研究生發現。他注意到這些變異的昆蟲都是雜食性和肉食性的昆蟲,當時就產生了一種聯想,然后將實驗用的變異蝗蟲作為食物喂給了普通的未變異的昆蟲。
他分成了多個組別形成對照,最后實驗的結果出來,吞食變異蝗蟲的昆蟲,不論哪個品種,最后都發生了變異,其中每天只能吃變異蝗蟲的,變異速度比那些吃的少的更快,但就算是只吃了一個變異蝗蟲,那只昆蟲后續也慢慢產生了變異。
實驗結果一出來,關注著聞崢實驗的周教授立即將結果分享給國內其余的研究組,并聯系蝗災最開始爆發的加黎國的蝗蟲研究專家,尋求近兩年內所有爆發的蝗災留存的蝗蟲。
此時,國內的罵戰已經開始,但研究專家們都埋頭于實驗中,并且需要更多的實驗結果才能確定他們的想法。
以聞崢的實驗為基礎,邊做著重復實驗確定無誤,邊展開更進一步的研究,不僅僅用變異蝗蟲來喂食,還采用后變異的其余昆蟲。
這些實驗室里面都成為了大型的昆蟲養殖場。
等最后的實驗結果出來,發生在卡蘭國的案子卻已經出現,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研究者們這才知道情況的嚴重程度,用最快的速度將最近幾個月的研究成果撰寫成研究報告,通宵熬夜地修改核查,無數人審查完不會被找出問題后,公布于世。
截止目前的研究結果,昆蟲變異的源頭就是來至最開始在加黎國發現的蝗蟲。蝗蟲肆虐到多個國家,吞食各類植物乃至動物的同時也被其余的動物吞食,但大批量被食用,是在禹國研究出滅蝗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