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者聽完這個消息,將所有的閑暇時間門都用來觀看這些新城修建的直播了,并且開始想象著以后的生活,學習禹國語的勁頭再次被提起來。
鮑里斯同樣愛看建設新城的直播,但是他的兒子巴尼卻不是特別感興趣。
來到禹國后巴尼每天非常努力地學習禹國語,鮑里斯以為自己的兒子終于從連番的打擊中清醒,擁有了生活的希望。可后面發現兒子巴尼學禹國語卻是非常起勁,但是每天拿著手機和電腦,關注的卻是其余國家的消息。
之前明明是兒子選擇來禹國的,現在禹國對待他們這么好,巴尼卻總是關注其他國家的消息。
巴尼不太對勁的表現讓鮑里斯每天憂心忡忡,直到那場世界范圍的網絡戰爭出現。
被困在車里被蟲子活生生啃食的視頻太過于慘烈,讓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新城建設上面挪走,不由得關心起去卡蘭生活的加黎同胞們。
卡蘭對他們的普通國民都如此不在乎,更何況那些因為滅國而逃去的外國人呢,尤其是卡蘭還有暴力歧視“引發蟲災國家”人民的歷史。
巴尼那天抱著電腦不停地發送信息等待回復,有幾個前往卡蘭的加黎同胞回復了信息,他們生活的情況不是很好,但暫時還安全,也有幾個人失去了聯絡。
一直等到好多個社交網站都崩潰的時候,等恢復后不少被刪除和屏蔽的影像被短暫地放出來了。即便很快就又被刪除,但始終關注著的巴尼看見了加黎同胞發出的救助視頻,以及相隔一天后和世界的告別,之后再也沒有了動靜。
本就沉默的巴尼變得一聲不吭,他把自己關在房屋里一整天,就在鮑里斯焦急地想要撞開門的時候,巴尼從里面走出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讓鮑里斯在家里面等著他,他自己則是緊緊握著拳頭找到了負責看管照顧他們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們對巴尼這個學習禹國語言認真又進度快的年輕人很有好感,在巴尼要求見他們的領導時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帶著巴尼進入了辦公室。
走進去的巴尼站在桌前,伸出拳頭,將手掌攤開,露出里面握緊的銘牌,對著面前的中年人道“這個名牌屬于我的老師,他曾經告訴過我一些事,我覺得可能會對現在的蟲災研究有所幫助。”
巴尼這句話全部都是用禹國語說出來的,說話的語調稍微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完整地把他的意思給表達了出來。
住在位置上的負責人在巴尼把手伸出來后就看向了那張銘牌。
作為照看外國群眾的負責人,對于加黎等國的相關情況都有一定的了解。剛看見那張銘牌,就會注意到銘牌上面的標志,那上面的圖案代表的是加黎國家研究院。
在這個標志下面是兩行加黎語,翻譯成禹國語,第一行是人的名字,克勞斯布拉頓,也就是巴尼嘴里面的老師。下面那行字是克勞斯布拉頓的職位,加黎國家研究院的昆蟲研究專家。
加黎國作為現在所能找到的昆蟲變異源頭,從蝗災開始,國內的相關研究專家,就有兩位專家因為過度研究,勞累過度而在研究室里面沒有了生息,還有一位是在近距離研究蝗蟲時,被蝗災奪走了生命。剩下的幾名研究專家,以及加黎的其余科學家們,都在加黎蟲災越發嚴重,宣布滅國前,通過各種關系前往了其他國家。
負責人迅速打開電腦查看加黎國的資料,上面的內容驗證了他的記憶沒有出現錯誤,這位名叫克勞斯布拉頓的科學家,就是疲勞過度死在研究室里面的專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