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議論聲的聲音不低,聞崢清楚地在腦海里翻譯出來,那個紋身代表的是這個國家內的一批極端的種族主義者。聞崢這群面孔和膚色明顯不同的隊伍早就被對方注意到,而團團這個年幼的孩子成為對方盯上的第一個目標。
聞崢的臉色都黑了,先拿小孩子開到算什么玩意。
圍觀者們都在聲討襲擊者,警衛押送著襲擊者上車,并過來請聞崢這個受害者去做筆錄。聞崢搖頭避開了警察的邀請,抱著開始轉為低聲抽泣的團團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照相機。
他扔出去的時候就找準了角度,照相機找到手腕上后就落在了草地上,沒受到太大的損傷。
一手抱著孩子另外一手抱著照相機,聞崢用熟練的外國語言對警衛表示了拒絕“這里對于我和孩子來說太過危險了,我不會和你們去警局,我相信剛剛的情況應該有很多人錄制下來了,那些視頻就是證據,接下來我會委托律師來和你們溝通,我要帶著孩子先離開這個讓他害怕的地方。”
聞崢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深深的后怕,懷里面抱著的孩子還在止不住的哭泣,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道路。就連警衛都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攔住他們,只能夠目送著父子兩人越走越遠。
“聞先生,請等一下。”熟悉的語言響起來,聞崢回頭看見帶著小紅帽拿著小紅旗的男人從后面跑過來,才意識到原身是帶著孩子抱團出來旅游的。
跑來的是旅游團的導游,這回遇到的事故可以說是他職業生涯里面的頭一遭,看見客戶遇到危險后離開,他作為導游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趕緊追上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通過旅行社幫我聯系上這里的律師,或者直接把聯系方式給我,價錢高點無所謂,必須能夠在擁有我的授權后不打擾我就將事情完全處理好的能力。”
“可以,我馬上聯系。”
“你帶著旅行團的其他人跟我一起離開吧。”
“聞哥你說什么”聞崢不想讓不遠處的警衛聽見,他知曉在自己的世界所對應的這個國家的情況,要是真的把真相給說出來,自己和團團恐怕就走不了了,他不能夠冒這個風險。
所以聞崢說話的聲音有些小,警衛沒有聽見,但導游同樣也沒有聽見。
“沒事,你有我聯系方式是吧時刻注意我給你發送的消息。”聞崢不再繼續說下去,帶著團團快速離開,在走出這片旅游景點后坐上車,聞崢讓司機朝最近的機場趕過去。
就在聞崢走出來的那段時間,就拿著手機查找了現在的航班信息,最近的機場飛往國內的航班還有余票,時間上完全趕得到。聞崢在車上購買了機票后,導游幫忙找到的律師也聯系到了他,聞崢直接用手機簽訂了電子版的委托協議,將這件事完全交給了律師。
正在押送襲擊者的警衛還在車里議論著聞崢的情況,沒人意識到危險正在悄悄到來。
坐在車上的聞崢正在抓緊時間將照片導入手機并編輯信息,然后查找出來在這個世界中,祖國駐這個國家的大使館的聯系方式,先行撥打了電話,以一個驚慌的受到攻擊的語氣請求大使館的幫助,要求他們一定要看自己發送過去的那份郵件。
除去大使館外,國內的部門也不能夠忘記,聞崢將同樣的內容給一個個發送過去,但是已經來不及打電話,只希望他們能夠早點看見郵件。
等到達機場,聞崢帶著團團通過安檢進入到飛機上,回復了大使館懷疑的詢問,讓他們可以檢查照片的真實性,也隨時可以派人去現場查看是否是他所說的情況。
直到飛機起飛的最后十分鐘,聞崢將相關的消息發給了導游,讓他們早點離開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