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片一打開,里面卻還有一層布,關鍵是布上面有黑色的字跡,雖有些不像毛筆留下的墨跡,可這會兒沒人注意這些,只看見這些字的意思了。
“每份用陶罐熬煮一個時辰,可供三人飲用,每人每日三次,病重者先行服用。”少年低聲念了出來。
“怎么了”他的父親聽見兒子的聲音費力地張開了眼睛。
少年看見父親一夜過去病情更加嚴重的模樣,沒能忍住眼淚,聲音哽咽著將情況說出。
“扶我起來。”年長者努力凝聚了一絲精神,靠著墻邊坐起,看向布包上面的文字,示意兒子將布包打開。
布料打開后,里面是用葉片和草繩捆起來的小包,大致一數,差不多有六十余份,夠他們這個封鎖區域的病重者服用一天的。
“爹,這份藥可信嗎”
“你昨日可聽見什么動靜”
“我昨天許久沒能入睡,且睡得極淺,卻沒能聽見一絲動靜。”
“去找個陶罐,盡快熬煮吧,煮好后先拿來給我服用。”年長者說話斷斷續續,堅持把話說完后,就沒了力氣,依靠在墻邊用力呼吸。
孩子已經被父親的病情嚇住,容不得思考太多,就拿著藥包著急地跑出去,找出陶罐加入凈水,就坐在門口,一會兒看著昏睡的父親,一會兒看著火上的瓦罐,等待著藥熬好。
可在瓦罐里面的水開始翻滾,藥材的氣味彌漫出來后,心又不安定起來了。
他真的要把來歷不明的藥物給父親喝嗎有藥為何要給他們父子兩個
但是他爹即使在病中昏昏沉沉,依然保留著判斷的能力。一是字如其人,他勤學多年,布包上留下的字體先給他一個好的印象。
二就是昨夜兒子還睡了一會兒,他卻一夜未睡,卻也沒有聽見絲毫的動靜。他們睡的位置在墻角,屋里面還有好幾個人在各個角落,卻一點動靜沒鬧出來,可見來人應該有些身手。
他們這些病重之人熬不了幾天了,想要他們死,不用下藥那么麻煩。不管送藥之人為了什么,他都想要試一試。順便做個送藥的,以防萬一這藥真的有什么問題,連累了自家孩子。
藥湯那股難聞的氣味逐漸接近,休息許久恢復了些力氣,剛睜開眼睛,就看自家孩子端著藥碗來到面前,神色中帶著猶豫。
“喂我吧。”當爹的笑著說道,坦然面對接下來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