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著招安旨意的朝廷來使進入營地,知道這件事的孟家軍出現了一點騷動,做著日常操練的同時,不停惦記著小將軍該如何回復。
聞崢剛給修養許久終于要病愈的沈家富把完脈,剛叮囑了兩句,就有小兵走在帳篷外面“神醫朝廷來使想要見您一面,小將軍說你要是樂意,可以去看個熱鬧。”
“要見您估計沒打什么好主意。”沈家富躍躍欲試道,想要跟著過去看看,朝廷究竟鬧了什么幺蛾子。
兩人走進房間,就看見朝廷來使一臉倨傲的坐在位置上,看見聞崢后倒是從椅子上站起來了,略點頭兩下,拖長了聲音道“想必這位便是神醫了吧。”
聞崢沒有理他,坐到一旁的空位上。
來使面色難看了兩秒,不滿得說清楚了當今皇帝的旨意“陛下已查清治療疫病之藥乃是神醫研制,現已將冒領功勞之人處死,并以太醫院院首之位嘉獎真正的有功之臣,還不快快領旨,跟著我回京進宮謝恩。”
“我不想領。”
從沒聽過如此直截了當的拒絕,來使愣了一下,剛想出聲斥責,卻聽到在場的其他人都轟然笑了出來。
“你,你們”來使氣急,伸出來的手指都不知道該指著誰,腳步剛往前挪了半步,就感覺脖子一陣冰涼,刀身的反光刺向眼睛,渾身動都不敢再動了。
“你真以為我們會歡天喜地接受招安不成該說是天真還是可笑”孟均說完,收斂了笑意,揮揮手就有人把來使給拖了下去。
屋里沒有了外人,大家慢慢收斂了笑意,跟在聞崢后面完全沒被來使注意到的沈家富,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
有人趕緊和沈家富分享到,來使的旨意中同樣提到了沈家,一堆話繞的他們聽不明白,還是小將軍給他們解釋,若是沈家接受招安,就能成為皇商,要是還愿意將家產奉上,甚至有可能被封為國公。
“想的倒挺美。”沈家富氣極反笑,“這么多支起義軍,不知道要允出去多少個國公、皇商,更有甚至再封幾個異姓王。”
“當今皇帝雖然性格殘暴,但才能還是有的,不然也不能在皇位上做了這么多年。招安的旨意應該不是他下的,又這么著急想請神醫進京,恐怕皇帝本人有重疾纏身。”
孟均說到這里,手下的將領思緒各異,若是現在的老皇帝死了,那又會引起一番大變動。
“不管怎么樣,神醫肯定不會去都城,宮里這么多大夫和上好的藥材,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各地都有名醫,招安的旨意送去了各路起義軍,不會有人信了朝廷的鬼話吧。”
眾多將領商議著目前的情勢,來使被拖出房間后,連帶著隊伍里的其他人,都被一塊抓起來,審問都城里的情況。
差不多半個月左右,孟家軍派出的探子,和沈家的商隊將消息陸續傳遞了回來。
“還真有人信了那番鬼話這腦子怎么活到現在的。”不少人疑惑不解。
不管如何,這被招安的人有了各種不值錢的封號和領地,有的開始在領地的醉生夢死,還有的想掙得更多朝廷的嘉獎,奉命對上了其余為被招安的“反賊”。
孟家軍一是因為實力不顯,二是有位朝廷專門索要的神醫,有好幾個隊伍盯上了他們。
一時間,孟家軍被多路敵軍包圍。
孟家軍里的所有人都忙碌得腳不沾地,做好了敵人打來的準備,聞崢也忙碌起來,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做出各類藥物。
三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在孟家軍里呆了足夠多的時間,該盡快去尋找這個時間段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