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對于聞崢已經是非常熟悉的領域了,首先將吞食鬼魂時吸收的雜質排除,就像拿著鏟子將掉落在面粉中的煤灰給鏟出去,是個比較耗費時間的細致活。聞崢不想在這方面還花費積分,自己弄還鍛煉耐力了。
正呼哧呼哧在靈魂里面忙著呢,上個世界獲得的世界意識饋贈冒出來幫忙的了,金色的光帶編制出一個細細的篩網,將聞崢的靈魂從里到外的篩過一遍,雜質輕松就給篩出來了,但那感覺十分難以形容。
雜質不能隨便亂扔,上個世界還是聞崢花費積分解決的,但這回的雜質是鬼魂里面的,又新學了本道法大全,聞崢打算試試用道術能不能處理了。
思維從靈魂里面出來,就聽到周圍的動靜,自己身處于類似醫院的環境中,周圍有負責看守并保護的人員,等醒來后應付國家的詢問也不容易,還得找個合適的說法,既然現在所處的環境十分安全,干脆就先接收一下原身的記憶,順便找找團團現在在哪里。
原身是個孤兒,被道觀里面的道士撿到撫養長大。
自己會畫符的理由現在有了。
原身跟著養父長大的道觀在山溝溝里,那里沒被開發成旅游景點,基本沒人知道里面有所道觀,除去附近的村民偶爾會來一趟外,道觀沒有任何收入。原身的養父有著道士的身份,但大部分收入都是依靠種地種菜賣錢,實際上更像是個農民。
養父每年的收入不高,不過足夠養活他們兩個了。
原身的學習不太好,但養父堅持讓他好好學習,勉強考上了本科。本來原身想選擇一個離家近點的大學,好照顧一個人在山上的養父,結果養父給他選擇了大巴車消失的那個城市,把原身給趕出山里。
在大學里學習了四年,原身偶爾會用從道觀里學到的知識,給人看看手相算算卦之類的,算準了也沒人真信。就這樣過去四年時間,原身沒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在秋招和春招的時候都沒找到合適的工作,琢磨著努力考個道士證回家當道士算了,就接到了老家打來的電話,老道士去世了。
那趟大巴車就是原身著急回去所乘坐的交通工具,那處隱藏在深山中的道觀,需要坐這趟大巴才能夠進去,這樣一想,那天深夜車上能坐有七個人已經很多了。
可惜還沒回去,原身就遭遇了意外離去,由聞崢接管了這具身體。
將原身的記憶從頭過了一遍,回答國家詢問的答案有了,可記憶里根本沒有團團的影子。原身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可能搞出一個孩子,也沒有像老道士一樣撿過孩子,難不成這次游戲系統不僅將他們兩個分開,還沒給他和團團安排父子的身份。
聞崢難免有些擔心起團團的安全了,即便再厲害,孩子不在身邊還是會有些擔心。
心里輕嘆一口氣,在腦里列出團團有可能在的地方,聞崢動了動在床上躺了許久有些僵硬的身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身體在沉睡的時間里自動吸收了不少靈氣,沒有聞崢的控制,自動驅除了一大半的陰氣,還剩下一部分留在體內,讓身體在檢查的時候會顯得和其余陰氣入體的人癥狀差不多,也算是他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的一個理由。
聞崢從床上坐起來的動靜不小,驚動了隔壁病床的人,對方立即驚喜地喚道“大師,你終于醒了我們真的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了,大師,這次多虧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