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大堆,筷子和貓仔忍不住眼神羨慕地看著岑淮安要是他們有一個安安這樣的媽媽就好了。
正想著,初夏朝兩人看過來,溫柔笑著說“你們也聽聽,一樣記心里。現在拐子多,被抱走了你們會被賣到山溝溝里,永遠也出不來”
初夏不是故意嚇唬他們,拐賣就是真實事情。從古代直到未來,從來沒有斷絕過。
岑淮安人認真點頭聽著。
初夏解決高考報名這個問題,學習起來終于沒有那么緊迫了。
她也想起了王玉蘭一家的事,分家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其實廠里分房有很多要求,說是需要小組、工會、職工代表大會都同意,但其實最后還是廠長和書記拍板。
如果沒有比他們說話權更大的人,那羅大哥一家分房板上釘釘的事。
因此關鍵還是得在羅初雨的婆家那里下手。
她婆家最看重的是誰,是羅初雨的丈夫,那個只有七歲智商的大人。
書記家里還就這一個兒子,只要有人損害兒子的利益,書記夫妻能把人撕了,更何況,書記兩人還很討厭羅初雨的娘家人。
賣閨女的家庭,他們得了好處也不喜。
初夏眼睛轉了轉,有了主意。
初夏和岑淮安一個按部就班地在廠里工作,回家學習。
一個在學校學習,課間門放學賣東西,日子過得美滋滋。
逢著一個周末,初夏早上早早起來,用梳子把頭發梳起來,隨意編了個股辮,給它扯松,斜放在肩膀上。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更漂亮的發型,奈何她不會,就會馬尾辮,還有最簡單的股辮。
眉毛修了修,畫一畫,再涂個口紅,完美。
岑淮安一醒來,發現屋里有一個真的漂亮得像仙子的媽媽。
其實初夏的臉色還是不夠健康,不過她用口紅做腮紅抹了抹,立馬有氣色了很多。
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她眉眼間門的憔悴。
僅僅一個多月,虧空那么久的身體不會這么快養好,但對比之前也好很多了,不會走幾步路就覺得累了。
“媽媽”
岑淮安不敢認,初夏哈哈大笑故意用力揉他的頭發,可惜他頭發沒長長,揉了也不會變亂。
“咋啦,不認識親媽了”
岑淮安忙搖頭,從床上滑下來,邊往外跑邊喊“媽媽今天好漂亮。”
初夏笑得更歡了,對著岑淮安的背影喊“你害羞什么夸媽媽漂亮不是應該的嗎”
岑淮安往外跑得更快了。
早餐初夏沒做,她現在不做早餐了,只熬藥,省下來的時間門學習。
因此岑淮安每天早上又多了一件事,和媽媽一起出去買早餐。
每天早上都可以吃得不一樣,今天吃的是肉餡餅,喝的皮蛋瘦肉粥,兩人幾毛錢就吃得飽飽的。
“走,今天媽媽帶你去梁州大學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