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泠泠的臉瞬間一紅,尷尬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她知道岑崢年說的是她,心里忍不住生出怨氣,她和岑崢年明明一個家屬院長大,他為什么對她一點年少的情誼都沒有
她都聽說了,他那個妻子是家里人逼他娶的,一個工人家庭出身的女孩兒,一聽就上不了臺面,小家子氣,哪里值得他這樣上心。
只可惜岑崢年說完就和余田離開了,余田知道自己的嘴惹了禍,也不敢多說了,專心和岑崢年說工作上的事。
西北部隊。
蔣勝男終于等到了丈夫空閑的時候,忙拉著他看初夏和安安寄過來的東西。
“我往梁州寄這么多回東西,就怕初夏覺得嫁給咱們家崢年委屈,畢竟他那么久回不了一次家。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她寄的東西。”
以前的原主除了幾個月想起來給岑崢年寄封信,其他時間精力都放在娘家人身上,王玉蘭沒教過她禮尚往來,她也不懂這些。
甚至她很怕蔣勝男和岑父,覺得他們都是官,太威嚴了,只想有多遠離多遠,更別說主動寄信了。
因此蔣勝男除了在岑崢年那里知道她和安安過得一切都好,其他的都不知道。
這會兒蔣勝男收到東西,雖然不多,只是書簽,圍巾、藥酒之類不出錯的東西,但也代表她的心意了。
蔣勝男高興得不行“老岑,你看這絲巾,簡直太合我心意了,你說初夏咋知道咱這里風大,我喜歡墨綠色的圍巾呢。還有這藥酒,正合適你,你不是最近腰不舒服嗎,正好我用這藥酒給你揉揉。你說,是不是她特意問了崢年給咱們準備的”
岑父我覺得你想多了。
但他臉上卻笑得一臉欣慰點頭“我覺得是。現在我腰就不太得勁,你給我揉揉。”
蔣勝男立馬放下對著鏡子比劃的圍巾說“來哪里不舒服”
揉完腰,空氣里充斥著一股藥酒味,這會兒蔣勝男終于平復下高興的心情,繼續去看信了。
“安安也給我們寫信了這書簽是安安和初夏一起做的送給我們的”
蔣勝男驚喜大喊,歡喜得不行。
岑父看著那些書簽,都有些不敢碰了,“哪些是安安做的哪些是初夏做的”
“初夏做的都留給我,安安的給你分兩個吧。”
岑父不敢置信地看著蔣勝男“這么多書簽你只給我兩個不行,再多給我兩個。”
蔣勝男看看寫著“平安”,再看看寫著“快樂”的書簽,哪個都不舍得給。
不過最后在岑父強烈的要求下,給了他一個寫著“平安”的安安做的書簽。
“好了,剩下的我要好好留著,給你三個不錯了,你不要弄丟了,不然以后你一個都沒了。”
岑父皺眉不平瞪著她“我怎么可能丟”
京城的岑外公是最早收到東西的,不過岑外婆早就不在了,他在京城輩分最大,沒人敢和他爭,他樂滋滋地拿著所有東西。
然后開始在還活著的朋友圈里炫耀。
“曾外孫做的書簽,雖然做得沒那么精致,字也寫得不太行,但他才五歲的孩子,總歸是份心意,我做曾外公的收到也高興。”
說完,他小心把收著書簽的盒子蓋上,好友想碰碰都不行。
“老沈,你不要上手,葉子書簽脆弱,你別給我碰壞了。”
“老李啊,你曾孫我記得有七歲了吧,給你送啥東西了沒”
“老顧”
氣得這些老小孩們回家就把兒女叫過來說不孝順,曾孫曾孫女那么多,也不說親手做點東西送過來。
這些兒女們被訓得可委屈了,明明逢年過節給老人送了那么多東西,還被說不孝。
但是既然老父親想要,他們還是得趕緊找小輩給老人做,不然這么大的人了,還要被叫過去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