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有空的時候再寫吧,這個不急。”
初夏能看到岑崢年眼里的疲憊,他工作也不清閑。寫字不是什么緊急的事,什么時候都可以。
岑崢年還想說些什么,下面突然傳來蔣勝男的聲音。
“初夏安安崢年飯好了,吃飯了”
三人趕緊下去,岑淮安的房間沒有來得及去看。
蔣勝男做的牛肉面很好吃,面勁道有嚼勁,牛肉是提前煮好的熟牛肉,面的湯汁加了骨湯,味道很濃郁很香。
初夏本來不是太餓,但吃到面就覺得自己真的餓了,一碗全吃光了。
安安也是吃得頭也不抬,像小豬仔一樣,把頭都快埋進碗里了。
蔣勝男還怕自己做的不合初夏、安安的胃口,看兩人吃得那么香,她放下心來,笑得一臉燦爛說“鍋里還有,你們吃完了就去盛。”
初夏喝口湯說“媽,我吃一碗夠了。”
“一碗不多,再吃點吧。”
長輩的通病,總覺得孩子吃得少,拼命向往孩子嘴里塞飯,就怕你吃得不夠飽。
“不吃了,真的飽了。”初夏再次拒絕。
吃過飯,初夏和岑淮安被蔣勝男帶著去浴室洗漱,沒有條件洗澡,不過用熱水泡泡腳也解乏。
岑淮安第一次來一個陌生的地方,初夏讓他今晚上和她一起睡一晚,明天再一個人睡。
畢竟在家的時候,就算安安自己睡一張床,還是和她睡一個房間的,突然讓他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睡,她也不放心。
初夏屋里的床是兩米的床,睡三個人也足夠。
躺在床上,被子帶著一股太陽曬過的味道,暖洋洋的,初夏一下子就來了睡意。
她打了個呵欠,對在書桌前還坐著的岑崢年說“你不要忘了關燈。”
岑崢年“好。”
初夏和岑淮安很快睡著了,她們是真的累了,剛剛在車里的睡覺不頂什么用。
岑崢年這會兒已經磨好了墨,他從岑父的書房里拿過來毛筆,神色認真地在紙上寫著。
等到一張紙寫完,他才把筆放下,起身關上燈,脫掉外面厚重的衣服上床。
床太軟了,他一睡上去,便往下陷了一塊,初夏的身體朝他的方向一個打滾,兩人的身體緊挨在了一起。
睡覺時初夏睡在了外面,岑淮安睡在了里面,他自己單獨一個被窩。
借著月光,岑崢年看著初夏熟睡的小臉,小心地將她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后,嘴角溢出笑意。
他伸手給岑淮安拉拉被子,他睡得也很香,岑崢年眼里的笑意更濃了。
他躺下,用被子蓋住自己和初夏,伸手環住初夏的腰,閉上了眼睛。
此時,嬌妻幼兒躺在身旁,外面呼呼的風聲和他們沒有一點關系,岑崢年只感覺到溫暖和滿足。
很快睡意上來,他也睡著了。
而樓下的岑父和蔣勝男還沒有睡。
蔣勝男坐在梳妝臺前,往臉上涂著友誼雪花膏,嘴里很不滿地和岑父說著話“今天初夏和安安第一天過來,你看看你那是什么態度,臉上連個笑都沒有你讓初夏和安安怎么想人家還以為你不歡迎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