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著岑淮安軟軟的頭發說“昨晚上我們都睡著了,你爸爸坐這里寫的。”
她只是隨口一說,他就把她說的話記在心里,還真的去做,初夏對岑崢年這樣的人沒辦法不心生好感。
岑淮安看著那字說“爸爸寫得真好。”
他喜歡這樣說到做到的爸爸。
“媽媽,這幅字給我吧”岑淮安仰頭看著初夏說。
初夏把字小心收起來說“不行,這是你爸爸給我寫的。”
岑崢年的字是寫了一首詩,是詩經里的詩,里面帶有委婉愛情的意思。
這擺明了不是給岑淮安的,趁著他看不懂,她當然要趕緊收起來了。
初夏都沒想到,岑崢年居然會寫這樣的詩,她以為他這樣正經的人,寫論語才是正常的。
不過說實話,收到這樣的詩,初夏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和岑淮安一起下樓時,臉上還掛著笑。
蔣勝男和岑父果然已經起了,兩人一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個拿著一個本子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聽到聲音,蔣勝男立馬抬頭,臉上露出笑容“你們起來了,是不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
看到初夏的笑容,岑父松了口氣,擔心了一夜,看現在初夏的樣子,應該沒有誤會他。
“沒有。我和安安平時也這個點醒。”
其實是真的有點吵,不過平時她和安安確實起得不晚,除了休息的時候,兩人一個上班一個上學,都不能遲到。
蔣勝男早上是從食堂打過來的飯,現在在火上溫著,就等著初夏和安安起來吃。
拿過來時,還是燙的。
西北伙食也是以面食為主,早上蔣勝男打的包子和粥,還有咸菜雞蛋。
“咱們食堂的飯菜還不錯,你們嘗嘗。不喜歡家里也有火,咱們自己做。”
初夏和安安不挑食,吃著包子說“媽,不用。食堂的包子挺好吃的。”
她也沒說假話,確實好吃。
“媽,崢年什么時候回的基地”
下來之后,初夏才真的確定岑崢年回基地了。
問到這個,蔣勝男和岑父臉上都露出愧色,兩人對視一眼,蔣勝男開口說“早上四點就走了。初夏,你不要怪崢年,他工作上確實沒辦法。不過我和他說了,讓他過年的時候能請假就請假。”
初夏沒想到她只是隨口問一句,蔣勝男和岑父的反應這么大。
她忙說“我沒有介意,嫁給他時我就知道他工作性質,不會怪他的。不過明天就是除夕了,他也不休息嗎”
蔣勝男嘆口氣,不用說初夏也明白了。
就算岑崢年不在,除夕夜和春節初夏、安安她們也要過。
岑父這會兒最忙了,因此家里的東西是初夏和蔣勝男進行準備。
正好今天蔣勝男還要去買點菜準備明天的年夜飯,她便帶著初夏和安安出門了。
部隊家屬院此時最不缺的就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