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媽媽就和他說了,收了紅包不能當著別人的面打開,不禮貌,回家的時候自己看就好了。
因此安安把紅包放進了口袋里,還用小手拍了拍。
“爺爺,咱們進去吧。”一直站在蔣外公旁邊的年輕人開口說,蔣知達也趕緊說“對對對,我們進去說話,站門口干嘛呢。”
初夏去提她買的禮物,岑淮安幫她一起提,蔣知達也在旁邊幫忙。
蔣外公一看初夏買了那么多東西,無奈搖搖頭“初夏,怎么帶了這么多禮品,你不用這么客氣的,我不在意這些。”
初夏笑著說“外公,你不在意是一回事,但是我不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第一次上門,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看在這些禮物的份上,你也能原諒我不是。”
她這話一說,蔣外公立馬笑起來,對初夏也更喜歡了,他覺得岑崢年娶這媳婦真不錯,落落大方懂禮節,說話做事都讓人喜歡。
安安被她教得也很好,不會只在一旁看著媽媽忙,也會幫媽媽做事,而且很有禮貌。
如果初夏知道蔣外公心里的想法,一定會說如果你看到的是一年前的岑淮安,一定不會說這種話。
一行人進去大門,初夏發現這也是一個二進的宅子,后面也沒有后院,但能看出來分割出去的痕跡。
蔣外公進到客廳就讓初夏和安安趕緊坐,這才給她們介紹剛剛陪在他身邊的兩個年輕人。
“這是我大孫子,蔣知書。旁邊的是他媳婦洛澎。”
“你好,弟妹。”蔣知書對初夏的態度不冷不熱,挑不出來的錯誤,也沒多少熱情,要說討厭也沒有。
而洛澎和他相比就溫和很多,臉上也是帶著笑和她說話,一看就是出自名門的大家閨秀,說話溫柔有禮,輕聲慢語,聽著讓人如沐春風。
“表哥,表嫂。”初夏也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蔣知達在旁邊喝口茶一臉吐槽說“表嫂,你別在意我大哥的冷臉,他就這個樣,對誰都一樣,對我爸媽都是這樣。”
初夏聽著他這話,笑了聲搖搖頭說“我哪會這么小氣。”
而且她又不是人民幣,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她,就算是人民幣,還有人討厭銅臭呢。
初夏說完,蔣外公也朝初夏道“我大孫子性子確實不討喜。初夏你介意也沒事,直接說,外公幫你們教訓他。”
蔣知書在旁邊叫了一聲“爺爺。”雖然聲音還是冷冷淡淡,但初夏能聽出來他語氣里帶著無奈。
蔣外公其實之前不知道初夏的性子,還怕初夏性子內向在他家里會拘謹。他現在家里又沒有老妻幫忙。
不過他活到現在這么大年齡了,也有自己的智慧,早就想好了要是初夏不適應,他怎么去說話緩和氣氛。
這會兒看到初夏這樣大方得體,一點沒有不自在,整個人在他家里很自如,蔣外公放心了,對她也是更加贊賞了。
他知道初夏在學高中的知識,想著高考,便問她準備的怎么樣了。
倒是蔣知達和蔣知書第一次聽到這件事,蔣知書情緒不會外露,蔣知達可不是,聞言他立馬驚詫地看向初夏“表嫂,你要進行高考”
初夏看到蔣知達的表情并不意外,微笑著點頭“嗯,我學歷不夠,想著深造一下。”
這是她對外的說法,蔣知達沖初夏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當年恢復高考,我考了三年才考上一個大專,就這我媽還覺得我家里燒高香了。”
蔣外公一聽他這話臉就拉下來“你還有臉說,咱家的小輩,除了你誰這么丟人”
說完之后,蔣外公心里瞬間涌上后悔,怕初夏成績不夠好,萬一第一次沒考上這話打擊到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