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觀走到了初夏旁邊,和她一起看那些花“達子送來花了他每次惹爺爺生氣了總有辦法再哄他開心,然后下次再惹他生氣。我懷疑他都是故意的。”
初夏對于蔣家的事還沒有完全了解,因此她不發表看法,只是笑。
蔣知觀也不是非要個答案,拉著她進屋“太陽越來越高,還是爺爺家里舒服,樹多,更涼快。初夏,我聽說你還要考大學,選好學校了嗎”
初夏就知道,她考大學這事那天說完后,是瞞不住蔣家人的。
她沒有和蔣知觀說她想學醫,預考還沒有考,參加高考名額沒出來,說這些都太早了,因此初夏搖了搖頭說“我想等預考成績出來再說。”
蔣知觀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也是,現在還有個預考,過不了預考想太多也是白搭,當年我”
蔣知觀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書房里傳來章麓一聲非常驚訝的聲音“安安你居然會和別人打架”
蔣知觀一聽這個,立馬起身去書房,初夏也跟了過去。
安安那個模樣,蔣知觀瞬間看到了“這是誰打的無法無天了初夏,是不是有人故意欺負安安你和我說,我這就找朋友幫你們”
蔣知觀臉上十分生氣,敢欺負她們蔣家的人,也要看看她們蔣家人同不同意
蔣知觀捋起袖子,章麓和她的動作一模一樣,還氣呼呼地說“安安弟弟,你放心,我很多好朋友,誰欺負你我帶著他們去幫你,你不用害怕”
這么乖的安安弟弟,居然被人欺負了,她這個姐姐一定幫他找回場子
章麓也沒說錯,在她們學校里她就像小太陽一樣,熱情又仗義,很多小朋友都喜歡和她一起玩。
就是她們家附近的小孩,也都是她朋友,沒人敢欺負她的。
“表姐,不用,不用,已經解決了。”
初夏看這兩母女都要去打架了,趕緊攔住兩人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她們。
而岑淮安這會兒居然還能一心沉浸在下棋里,一點不為外部的環境所影響。
安安受傷打架的事,還是蔣外公說的呢。
蔣知觀聽完更生氣了“這種人,就不能輕易放過她們,你做得很好”
初夏看著暴脾氣的蔣知觀,再看看和她一個模樣的章麓,心里暖暖的,這樣的蔣家人,真的很難不讓人喜歡。
章麓小嘴還在說著“不行,我要幫我安安弟弟。媽媽,你讓我和安安弟弟一個學校吧,我護著他,就沒人敢欺負他了。”
看蔣知觀居然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性,初夏趕緊說“表姐,不用這樣,安安已經決定要去學武了,以后不會再被人欺負了。”
蔣外公在旁邊開口“知觀,聽初夏的。”
章麓聽到安安學武的事,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表舅媽,安安真的要去學武嗎少林寺功夫那種”
初夏“是學武,但沒有少林寺功夫那么厲害。”
這樣也很讓章麓向往了,她抱住蔣知觀的胳膊說“媽媽,你讓我和安安弟弟一起學武吧,這樣我可以更好地保護安安弟弟。”
章麓從看完少林寺后,就非常想學功夫,甚至還鬧著去少林寺當和尚,被蔣知觀給揍了一頓,也沒同意她學武。
但這會兒蔣知觀聽了章麓的話,居然真的開始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