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崢年回身抱住她,知道她不喜歡他說對不起,他長長嘆口氣,心里像是壓著塊大石頭,很難受。
“有事給我打電話,找不到我就找達子和外公。”
“嗯。”初夏想起來送他,被岑崢年攔住了“你昨晚上也沒睡好,再睡會兒。”
“你走后我還要去關大門呢。”
初夏繼續穿衣服。
她起來,到客廳柜櫥里,找出來她新買的點心和面包,包起來讓岑崢年帶去單位吃。
“單位有食堂”
岑崢年話還沒說完,初夏就不容拒絕地把東西放在了他手里“拿著”
她送岑崢年到大門口。
他推著自行車,看著清晨的風吹亂了初夏面上的頭發,他給她理了理頭發,留戀地看她一眼。
“我走了。”
“嗯。”
初夏目送著岑崢年騎著自行車的背影遠去,她才轉身關門,回家繼續睡回籠覺。
岑淮安醒的時候天都大亮了,他心里一驚“媽媽我上學要遲到了”
初夏被他的聲音叫醒,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說“你還生著病呢,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再去學校。”
發燒容易反復,如果這兩天岑淮安都沒有再發燒,她才能確定他好了。
不去學校,岑淮安被初夏裹得厚厚的讓他在院子里曬太陽。
他曬了一會兒,就起來去看小狗的窩。
岑崢年昨天晚上熬夜把窩做好了,兩只小狗住一起,做了一個很大的窩,放在門樓的位置那里,就算小狗長成大狗了,也不擔心住不下。
不過新窩外面是用泥糊的,必須得曬干,因此初夏和岑淮安把窩抬到院子里曬。
兩只小狗好奇,總想抬爪子碰碰,每次都被岑淮安攔住,告訴它們這是它們的新窩。
說多了,可能它們聽明白了,就想鉆進去,岑淮安又趕緊抱住它們往外拉“沒曬好呢,不能住。”
岑淮安這一天沒下棋沒做數獨題也沒看連環畫,和小狗在院子里玩了一天。
初夏一直擔心的反復發燒也沒有出現,她放心地把他送去學校了。
日子又過去幾天,初夏出去買菜回來走在胡同里,已經能聞到兩邊槐樹上傳來槐花的香氣。
她仰頭看著那樹上長出來的一串串小花骨朵,眼里露出來欣喜。
初夏很愛吃槐花,不管是蒸著吃,還是做成餅,包成餃子,她都喜歡。
一回憶這些美食,她就更想吃到槐花那特有的清甜味道了。
路過方老師家門口的時候,方媽媽坐在門口一邊和周圍鄰居說話,一邊擇著菜。
初夏停下來和她打招呼“方嬸子。”
“初夏,買菜回來了。”
“對。”
初夏和其他鄰居現在也有個面熟,互相點點頭。
“方嬸子,咱這胡同里的槐樹是誰家種的啊”
方媽媽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什么意思,笑著說“你是看到那上面的槐花了吧”
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還是瞞不過嬸子。”
其他人也笑著“還真是到吃槐花的季節了。”
“一年就能吃這一回,說起來我還確實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