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崢年知道岑淮安學武的事情,他只是讓他不要太累,其余的并沒有多說。
岑崢年順著岑淮安的話問他都學了什么,又問了他學習圍棋的情況。
一時間,整個宿舍里都縈繞著溫馨的氣氛。
初夏和岑淮安本想今天離開,但岑崢年說“我宿舍里可以住,你們要不要住一夜再走”
初夏猶豫了下“可是你的床這么小,睡不下三個人吧”
岑崢年已經早就想好了辦法“沒事,隔壁的同事和我關系不錯,晚上安安可以在那里睡一夜。”
初夏望著岑崢年期待的臉,再看看岑淮安也不想走的模樣,她不由自主點了頭“好。”
住在家屬院里需要登記,這些岑崢年都處理了,進來的時候她和安安也登記了。
岑崢年上班之后,初夏和安安對這個家屬院并不熟悉,兩人也沒有亂逛,就一直在他宿舍里待著。
初夏看錯題本上的題,岑淮安拿出來他一直隨身帶著的棋子自己和自己下棋。
晚上岑崢年回來,給初夏和岑淮安帶來了飯。
“食堂的飯菜味道可能沒有家里的好。”
初夏和安安并不介意飯菜的味道,而且也沒有很差,就是大鍋飯的味道。
吃過飯,岑崢年去刷碗,結束之后,他有些愧疚地和初夏安安說“我還要再去忙一會兒,今天爭取早點回來。”
岑淮安眼里流露出失落“那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岑崢年也沒辦法保證。
不過剛回到研究室的岑崢年就被嚴和民往外趕“你妻子和兒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去陪她們。這些東西拿著,回去算”
塞給岑崢年一摞紙讓他走。
岑崢年并沒有直接走,而是看向了葉星宿。
葉星宿被他看得心生警惕“你看我做什么中午的那些飯菜可不是我一個人吃的。”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岑崢年把自己的請求說出來。
葉星宿拍拍胸口“還以為你要問我討中午那頓飯呢。不就是讓你兒子住我那里嘛,小事,給你鑰匙,你自己讓他去睡好了。”
不過給完鑰匙葉星宿就后悔了,他都還沒問岑崢年的兒子多大呢“你兒子不會尿床吧”
岑崢年拿著鑰匙,單手拿起來那摞紙說“他六歲了,不會尿床。”
葉星宿放心了,不尿床就行。
岑崢年回到宿舍,初夏和岑淮安看到他,眼里露出驚訝“不是說有工作,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岑崢年關上門,把紙放在桌子上說“老師讓我回來陪你們。”
初夏笑了聲“你老師人挺好的。”
岑淮安就更高興了,纏著岑崢年問他各種事情。當然工作的事初夏囑咐過他,不許問爸爸這些,他沒有問。
問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都是他平時看到的想不明白的。
有些初夏都回答不上來,但岑崢年總能用他淵博的知識說出來一些原理來,岑淮安聽得十分認真。
但岑淮安的精力有限,他再興奮,到他睡覺的點也會困。他聽著岑崢年說話,靠在他身上頭一點一點打瞌睡。
岑崢年見狀抱起他,壓低聲音對初夏說“我送他去隔壁。”
初夏有些擔心“和陌生人住,安安適應嗎”
岑崢年說“沒關系,我同事不會回來太早。”
等葉星宿回來,正是安安睡得最熟的時候。安安和初夏一樣,只要進入深睡,輕易不會醒。
初夏也只能點頭。
讓岑崢年和他同事睡,那個小床根本擠不下兩個大男人,而且看岑崢年也不是會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