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若利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板著臉回答，“牛肉蓋飯。”
兩人手中的球拋出，在空中劃出量角器量過一樣精準的弧線，然后反彈回他們的手上。
宮野春抓住球，笑起來，“好。”
牛島若利“還有你這周都不要吃咖喱。”
宮野春“誒為什么”
上午的訓練結束，教練宣布解散，大家紛紛散開喝水休息，去更衣室換衣服。
宮野春第一個換完衣服出來，靠在墻邊等其他人收拾好一起去吃飯，忽然他的目光凝住，遠處，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駛來。
牛島若利換完衣服出來，體育館里比平時空曠許多，他察覺到哪里不太對，抓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人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那人似乎也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門口剛才突然來了好多穿西裝的人，教練也出去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牛島若利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他快步走出體育館，外面三三兩兩聚集著看熱鬧的選手，但剛才那人說的穿西裝的人已經不在了，倒是幾個教練聚在一起，嘆著氣聊天。
“我就說了，一開始就不該叫他來。”火燒教練無奈地嘆口氣，“果然變成這樣子了吧”
牛島若利在他身后站定，插入話題，“教練。”
火燒教練看向他，“哦，牛島君你在啊，正好我順便跟你說了吧。”
“對抗練習取消了，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今年進入國青的名額應該就是你的了，具體的訓練和入隊時間會和學校那邊溝通。”
火燒教練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啊，歡迎入隊。”
教練的語氣輕快，牛島若利的眼神卻沉下來，他攥住拳，克制地詢問，“為什么”
火燒教練愣了一下，“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對抗練習取消了”
火燒教練露出為難的表情，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春不會進國家隊了，他家里來了人，把他帶走了。”
話已經說完了，但牛島若利看著他，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火燒教練露出無奈的表情，繼續說。
“看來不跟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會接受了有些事你多少也察覺到了吧，春是什么水平，你應該清楚吧，但是這次集訓之前，你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哪怕一次，不是嗎”
“無論是雜志采訪還是電視節目全部拒絕，就連賽場上出風頭的角色也不會打，那孩子選擇的，就是成為這樣的一個主攻手啊。”
火燒教練淡淡道。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宮野春宮野家的長子，只要他還在宮野家一天，按照順位來說，他就是宮野家的第一繼承人，你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只要他的父親注意到他，他轉瞬間就能繼承富可敵國的財富，因此”
“所有想要繼承宮野家的人，都會盯著他，確保他是不存在的。”
火燒教練苦惱地推了推眼鏡，忍不住抱怨道。
“真是的，所以我一開始不是就說了嗎真不知道云雀田教練為什么會同意找人帶他吃飯這種麻煩是小事，關鍵在于他根本不可能進入國家隊，這樣公然拋頭露面的好嗎”
“因為那孩子是，不被允許存在的人啊。”
牛島若利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到一股怒氣涌上來，和第一次見到宮野春的那天不同，比起自己的排球被否定的時候，更加劇烈的翻涌。
他盯著前方，硬邦邦道。
“宮野春現在在哪里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