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夫人仍然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大概是在為丈夫的身亡而傷心吧。不過,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個孩子的離開
而擠過來的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和小島圓太,盯著那行字,完全不能理解“這是什么意思”
“是這樣嗎那么。”羽生久仁臉上的笑容褪去,“小光,便為那孩子的母親制作一枚御守吧。”
羽生光點點頭。
谷川山也的工作告一段落,抬眼就看到擠在一堆的少年偵探團和羽生等人。
“羽生先生。”谷川山也打了個招呼,“雖然您和佐藤先生并無親近關系,不過還是麻煩您做個筆錄。我們想了解一些相關的訊息。麻煩了”
“沒關系。”羽生久仁相當平和,并不覺得這是件麻煩的事,“不過,可以讓小光跟著我嗎他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谷川山也看了一眼貓眼少年,點點頭,領著兩人往隔壁走去。忽然想起什么,他頓下腳步,回頭。
“對了,也許是我多管閑事什么的,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們一下”
“你們的那兩位朋友,不是還在醫院里等你們嗎”
少年偵探團們瞪大眼“啊小哀和博士”
露營時遇到罪犯,帶著他們的阿笠博士在慌亂中扭到腳。等到警察到了以后,小哀和博士坐另一輛警車去了醫院,而他們這輛車,則是半路接到了山村操的救援。
“完全忘記了啊”
“啊小哀一定會生氣吧”
天光微透,完成叮囑相關人員最近不要出遠門、保持聯系之類的固定程序后,忙碌了大半晚上的群馬縣警們的工作終于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而回到警察署的山村操,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接到長野同事已經到了的消息。
“諸伏高明。”帶著小胡子的警官,腰身挺直,高挑的鳳眼下,表情嚴肅,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字一句,咬字極其清晰,”負責神社案。”
他的身上似乎夾雜著股冷香,說話的時候,像是雪落在山間般讓人生起一股沁入心脾的爽朗感。
山村操手伸出一半,正要介紹自己,被跟在身后的谷川山也擠到一邊。
“高明先生”
山村操“喂”
谷川山也像是看不到山村操似的也或許,他根本就沒分半點注意力給到自己“如今”的上司身上。
“高明先生你讓我查的資料,我都整理好了”谷川山也克制著內心的激動,匯報近期的工作成果,“需要的話,現在就可以到我的位置上去查看”
“谷川君,辛苦了”
諸伏高明自然不能將旁邊的那位山村警部撇下,畢竟明面上,“神社案”是兩縣合作調查。況且,此案中,山村操除了是群馬縣警方的代表,更是早期的受害者。
而這件案子,對于他很重要。
“稍后再請谷川君幫忙,可以嗎”
“高明先生,這當然可以。不過”谷川山也自然是聽諸伏高明的,“高明先生,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先告知您。”
“什么”
谷川山也“我們可能發現了神社的成員。今日凌晨發生了一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