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毛利小五郎的表情,目木一臉豎線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毛利小五郎,轉身去詢問美術館里的那堆人。“那么,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兇手”落合館長說,“已經確認過所有的人,但是好像沒有人看到
。”隨后老館長旁邊的的那個男人龍套就無視他的名字啊,咩哈哈哈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或許那個防盜攝影機都拍下了才對。”
在那些人嘀咕低估的時候,毛利瞳利用自己的能力偷偷的偷偷的混入了人群中,誰都沒有發現,當然也刻意的避過了那個監控器,然后走到了小蘭的身邊。“小蘭姐姐,這里怎么了”
小蘭拉著毛利瞳的手說道,“小瞳,這里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好恐怖啊”看著小蘭一臉驚恐的表情。。“你的拳頭才是最恐怖的吧。”毛利瞳心里無良的說道。
隨后在那個龍套男的指引下,所有人都去了監控室。看著那面的老館長,毛利瞳心說,“我已經盡了我的最大的努力了,如果這樣還被抓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啦”
又看了看趴在監控臺上的柯南,“嘿嘿,柯南,我很期待你的推理哦”調換了所有證據的毛利瞳心里這個爽啊,其實他對于柯南的這種法律情節非常的不屑一顧。
為什么我想不用細說了吧,李剛們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什么狗屁法律,法律是什么法律就是有錢人有權人奴役下位者的一種手段而已,沒有實力的人才會去遵守。所以像柯南這樣的人也許有時候就是迫害下位者的一種幫兇。
所以毛利瞳才決定要幫助這個老館長,出于對藝術的敬仰,殺人也是一種藝術,當然不是所有的殺手都能將殺人變成一種藝術的
監控器的畫面里,那個身穿盔甲的騎士在那個老板轉身的時候一刀砍向了他的后背,然后借著沖擊力穿到了鏡頭的前面。隨后轉身一刀,將那個老板定在了墻上。
柯南一臉奇異的說道,“這個構圖好像在哪里見過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那個天罰,跟那副畫一模一樣”
一旁的目木好奇的問道,“哪幅畫”毛利小五郎轉身給目木解釋道,“是掛在被害者旁邊,標題上寫著天罰的那幅畫。”
隨后毛利小五郎捏著自己的下巴盯著監控器說道,“恐怕兇手就是為了要模仿那幅畫,才用這種殺人方式的。”
目木一臉沉著的分析道,“但是這個兇手很大膽,這身打扮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會引起騷動的。”
聽到這里一旁的小蘭插嘴到,“剛才我們第一次去那個地獄展覽館的時候,在那個通道的拐角上有一個禁止入內的告示牌。”
“什么”聽到小蘭的話,目木轉過身來大聲的詢問。“小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大概是四點鐘左右的時候吧,我們第一次去那里。”毛利小五郎想了一下說道。
小蘭點了點頭,“是啊,然后爸爸你就閑麻煩走掉了。等我們五點左右再回去的時候告示牌就已經不見了。”
聽完了小蘭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話,目木轉身看著監控器,整理了一下腦袋里的信息之后說道,“那么說,命案的發生時間就應該在四點半左右,我想,那個告示牌就是兇手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行兇而特意放在那里的。這樣就可以將人們隔離開,穿著盔甲潛入那個房間里,然后再把被約而來的真中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