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目暮驚訝的說道,“你是說兇手利用冰”
“沒錯,”平次點了點頭,“兇手用的毒藥是氫化鉀,只要將冰塊挖一個洞,將注入冰塊中心部位,在將冰塊的口封住,和其他冰塊一起放到浦田先生的飲料里,就可以再毒藥溶解出來之前,讓浦田先生將大部分飲料全都喝掉了。”
“但是,就算這樣,他的杯子里應該還有留下溶解出來的毒藥啊”目暮疑惑的問道。
“不會留下的,”平次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目暮警官,你還記得浦田先生的飲料杯蓋是開著的吧,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難道是他喝到毒藥之后痛苦不堪握得太緊才會”
目暮鄙視的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笨蛋,如果真是那樣杯子早就被窩爛了,而且都說了杯子里沒有毒物反應。”
“沒錯,毒藥不是喝下去的,這種加了冰塊的飲料喝完之后,杯蓋會打開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浦田先生將杯子里的冰塊吃掉了。”
“對啊”聽平次這么一說,高木恍然大悟,“目暮警官你不久是經常把剩下的冰塊放到嘴里咬嗎”
“搜搜噶”目暮尷尬的撓了撓頭,“原來如此,只要知道了浦田先生有這個習慣,就的確可以利用毒藥將他殺害,而且這個毒藥還不會殘留在杯子上面。”
“沒錯,這個現場有放入毒藥嫌疑的一共有四個人,賣飲料的彩子小姐,傳遞飲料的舞衣小姐,三谷先生,和夢美小姐,但是。。彩子小姐第一個被排除,因為她說過,冰咖啡被她換成了可樂,也就是說這杯飲料有可能被退回來,在一個有可能被退回來的杯子里下毒,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然后是三谷先生和夢美小姐,他們兩個都只是快速的傳遞了一下杯子,所以也不可能下毒,所以有機會下毒的就只有一個人,你。舞衣小姐。”平次伸出手指著一臉詫異的舞衣。
“等一下啊,這位偵探先生,我是最后回來才拿起自己的可樂的,如果是我下毒的話,浦田就有可能拿到沒有帶毒的那個啊。”
“不會,”平次微微挑了挑嘴角,“無論浦田先生選哪個,都會選到帶有毒藥的那一杯,因為兩杯可樂里都有帶毒的冰塊至于舞衣小姐為什么依然安然無恙,那是因為她快速的喝完了飲料,然后假裝吃掉冰塊,在從嘴里拿出來藏到某處,不過舞衣小姐你還真是瘋狂啊,要知道一旦你在制作冰塊的時候有一點疏忽,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會丟掉的”
“呵呵,果然是關西的名偵探啊,”舞衣冷笑了幾聲,“推理的很不錯,合情合理,可是這僅僅只是你的推理而已,你并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我做的”
“當然有了”平次一臉自信的打斷了舞衣的話,“剛才進行現場調查的時候,還記得剛才你說的話嗎那句話就已經證明你是罪犯了。”
“如果我的耳朵沒有問題,我記得當時你是這么說的,你說你在買完飲料之后就去了洗手間,但是,你回來之后已經熄燈了,你怎么可能分清杯子里的是可樂還是咖啡,所以你身上沒有用的奶精和糖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你事先已經打開過蓋子,放入了毒冰塊,而為了貯存毒冰塊”平次晃了晃手里的粉色錢包,“你應該是把毒冰塊和干冰放在了這個包里,這樣的話,冰塊就不會融化。”
“而你也有足夠的時間進行自己的計劃,至于你的那個毒冰塊,我猜應該在你的帽子里吧所以剛才你和他們一起去檢查浦田先生的車,那么大的雨你竟然不戴帽子,在結合之前你的怪異話語,我就已經知道,兇手就是你了”
“呵呵,”舞衣嘆了口氣苦笑了幾聲,“不愧是關西名偵探,沒錯,就是我殺掉了浦田,因為那個男人根本沒有資格做醫生。”
“舞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舞衣轉過頭看著夢美跟三谷,“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浦田原來打算在這次學會發表一篇論文吧,闡述他的某個看似偉大的理論但是有個病例狀況卻足以推翻浦田的這個理論。。”
“所以。。所以浦田就故意開錯藥,將那個病人殺掉了,而原因就是為了保留他那不堪一擊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