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著告示牌的文字下面標注的那個片假名,高木一拍手“對啊,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第四個線索的意思我已經想到了”
高木一臉興奮的擺動著手臂,“我今天果然是運氣奇佳啊,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佐藤警官,告訴她那幾個片假名的含義”于是在腦海中幻想著穿著婚紗的佐藤的高木,有點顫抖的掏出手機準備給佐藤打電話。
“高木”掛斷了目暮的電話之后,白鳥看到坐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高木嘆了口氣,“這個家伙。喂你要給誰打電話”
“沒沒有,哈哈,我看看時間,對了,我肚子不舒服,我去洗手間”說著高木捂著肚子奔著洗手間的方向跑過去了白鳥抬頭看了看品川車站的告示牌,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對,就是這里,步美指著那個假面超人販售機,當我拿到假面超人扭蛋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奇怪的叔叔從那里出來。。”
正在記錄著步美的口供的佐藤聽到自己的電話突然響了,“喂,你好,我是佐藤,啊,高木啊,有什么事嗎什么佐藤面色一緊,你知道十八年前的兇手是誰了”
“是的,根據我的推理,你聽了可不要嚇一跳哦”躲在一個角落里的高木一臉興奮的說道,“犯人就是今天上午我們見過的那個四個人其中的一個,根據我的推理,當初你父親喊的也確實是去自首,柯南的推論是正確的,這個人就是。。”
“啊”高木發出一聲慘叫,嘭的摔倒在了地上。
一個手里拿著石頭的人站在了趴在地上的高木旁邊,撇了一眼掉在了一旁的電話,扔掉了石頭之后就將電話掛斷了。。
“高木高木”聽到高木的慘叫聲,佐藤急忙對著電話喊了起來,結果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掉了
“可惡,”還沒有從下午那段痛苦的回憶里走出來的佐藤有點驚恐的盯著手里被掛斷的電話,“白鳥對了,白鳥應該在那附近的”
“喂,我是白鳥,啊,佐藤警官啊,有什么事嗎高木他剛才說他去廁所了,什么高木可能被襲擊了”
“是的,就在剛才和我通話的時候,我聽到了高木的慘叫聲,而且電話被掛斷了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縱火犯,要小心啊。”
“恩,我知道了,我會馬上通知目暮警部的。”
“大嬸,剛才高木警官在電話里要說出十八年前的犯人是誰的時候,才被偷襲的吧,那偷襲他的應該是那個十八年前的犯人啊,你怎么跟白鳥警官說是縱火犯啊”
佐藤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那個事件三年前就已經過了時效了,犯人不會這么傻的去主動襲警,再說了高木的推論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但是,佐藤姐姐,我記得高木警官說,兇手就是白天我們看到的四個人中的一個,那時候遇到的那四個人去的酒館地點在哪里”柯南問道。
“哦,那間酒館的名字叫七夜,地點在品川車站前面的。”說到這里佐藤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驚訝的看著柯南,“不會吧難道”
“沒錯,如果剛才高木警官在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那個兇手偶然聽到了,于是攻擊高木警官,企圖滅口,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聽到了柯南的推理,佐藤有點震驚,“總。。總之,我去下品川車站,大家先搭電車回家,明天到總廳再說口供的事吧。”
“但是,”灰原挑了挑嘴角,“襲擊高木警官的人也可能是縱火犯啊,那么你是不是應該帶上唯一的目擊證人步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