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村子里沒有必要用真名,所以談歸只告訴陳小墨自己姓談,如果對方愿意的話,可以喊自己談哥,他也沒說哪個談,僅憑這個信息,其他玩家沒有那么容易在現實中找到自己。
這件事當時村長和二牛、狗蛋都知情,他沒有必要為了別的玩家毀掉自己的信譽。談歸對外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一個誠實、善良的好市民形象,怎么可能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
既然不是談歸的熟人,陳小墨就搖搖頭“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家里的物資都是他分配的,等我爹回來再說。”
他看了下太陽的位置“快到飯點了,你們可以在這里等,或者去村頭找他,他一般都會在村頭巡邏。”
西裝男微笑搖搖頭“我們就在這里等。”雖然出去可能會有別的線索,但是村長家肯定是線索最多的。在外面等著,也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陳小墨提起裝著各種食物的籃子“談哥,你畫了這么久的畫,肯定也累了,進來歇著吧,我給你泡糖水喝。”
談歸收起了畫板,跟著陳小墨進了院子。西裝男也想進去,結果那個少年就好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轉過頭,一雙眼睛冷冰冰的看著他們“你們跟進來干什么”
西裝男的皮鞋踩在門坎上不上不下的,看陳小墨態度不好,他尷尬的把一只腳縮回去“我也挺渴的,就想喝口水。”
陳小墨神情微微緩和“討口水沒問題,你們帶了碗沒有”
誰參加無限游戲會帶個碗在身上,四個玩家都老老實實搖頭“沒有。”
“我家里沒有多余的碗,那你們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待會兒舀點水給你們,就用手捧著喝吧。”
院門都是敞著的,可以看到村長家里還拴了一條大黃狗,就拴在石磨附近,這條狗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沒有經過主人的準許,這些玩家還真不敢硬闖。
不過因為院子門沒開,他們看到陳小墨拿了一個搪瓷杯出來,倒了燒開的水過來,又非常大方的倒了一堆白糖進去“談哥,這個是白糖水,很甜的。”
談歸搖搖頭“我不愛喝糖水,這個留給你喝吧。”
陳小墨羞澀一笑“那我去給你打井水,井水不太甜。”
“不用那么麻煩,普通的白開水就好了。”
陳小墨于是把糖水倒出去,又倒了一杯涼白開“這個搪瓷杯是考試獎的,我都沒用過,很干凈的。”
“謝謝。”面對熱心村民的好意,談歸雙手接過搪瓷杯,喝了一大口。
等談歸喝完了水,覺得不渴了,陳小墨才直接拿起一個瓢,然后走到院門口“把你們的手伸出來。”
他一個人挨個倒了一捧水,某個玩家說“沒有碗的話,我們可以用瓢,我們不介意的。”
陳小墨翻了個白眼,他生得好看,翻白眼也很漂亮“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們家還得用這個瓢呢。”
陳小墨拿碗的時候,外面幾個人看到他打開廚房的那個紅木的大柜子,那里明明就有很多碗,憑什么里面那個人用搪瓷杯,他們卻得用手啊而且對方有甜甜的糖水喝,還能挑揀四,自己卻根本沒有選擇,這一點都不公平
不過陳小墨很快就會讓他們知道,不公平后面不公平的事情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