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它!”
暴風赤紅開啟了背后推進器,穩穩入水面,操作艙內的魏氏兄弟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如此大好的機會,又怎肯錯過,當下就要開啟電磁炮,卻發覺等離子輸送通道已在剛才的戰斗中被摧毀。
而這時前進在暴風赤紅后方的切爾諾阿爾法也終于趕到,左手張開一抓一收,如扳手一樣死死地鉗住了尾立鼠脖子,然后掄起右臂巨大的鋼甲鐵拳,對準尾立鼠的腦袋全力砸了下去。
嘭~!嘭嘭~!
這款機甲是一代機的驕傲與代表,自出廠以來從未吃過敗仗,它的裝甲極其堅厚,就是奔著肉*搏去的,而且拳頭上還包含了可發出極限電磁脈沖的特斯拉單元,能對怪獸額外造成415千伏的電擊。
尾立鼠渾身顫抖著哀嚎不斷,立時陷入困境,開始奮力掙扎,試圖擺脫切爾諾阿爾法的鉗制,同時連忙通過意識溝通潛伏在附近的棱背龜:“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遠在基地指揮中心的潘提考斯特沒被眼前的勝勢沖昏頭腦,眼看暴風赤紅就要上去圍攻,立刻出聲提醒:“小心,還有一只棱背龜沒出來。”
吼——!
話音剛落,像背著烏龜殼的大猩猩一樣的棱背龜終于趕到,從海下迸出,跳到了切爾諾阿爾法身上,同樣掄起巨大的拳頭對其腦袋轟了下去。
哐當~!
切爾諾阿爾法腦袋一歪,脖子間的電路冒出了一連串火花,幸好這臺機甲的頭部也有厚厚的裝甲保護,而且駕駛艙與后代的機甲不同,隱藏在軀干中央,短時間內還能堅持。
準備圍毆的暴風赤紅連忙轉移目標,攻向了棱背龜。
尾立鼠感到脖子間的鉗制一松,迅速抓住機會,尾巴一甩,打中了沖來的暴風赤紅的胸膛,再次抽飛了對方,接著一個翻身擺脫鉗制并潛入了水下。
它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生產下胎兒,重新投入戰斗。
此時許靖已經發育到了一個極限,整個身軀都貼緊了母體子宮,而原本緊包羊水的羊膜囊已經被他掙扎得破裂。
尾立鼠身下不斷流出著羊水和血液,把周圍的大海染成了藍綠色,它強忍住劇痛,快速游出了戰場范圍,然后趴在海底,扭動著身軀努力生產起來。
嘩嘩~!
雨越下越大,幾乎吞噬了整個夜幕。
一直待在港口處的尤里卡突襲者比指揮中心看得更清楚,里面的駕駛員查克對他父親赫克說道:“那只尾立鼠似乎有些不對,我們出擊吧。”
赫克有些意動,手指一撥通訊器,對指揮中心的潘提考斯特說道:“你聽見了?”
通訊器內一陣沉默后,傳來了潘提考斯特的聲音:“你們要嚴守陣地,不要參戰!”
他有他的考慮,害怕這是怪獸的陰謀,尤里卡突襲者損失不起。
“你這是延誤戰機,你知道現在是多么好的機會嗎?”查克非常不滿,他從來不懂尊敬別人,就算是基地指揮官也不放在眼里。
赫克立即轉頭瞪了查克一眼,開口訓斥:“你給我閉嘴!”
查克冷哼一聲,說道:“咱們父子通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難道不知道?”
赫克卻搖了搖頭,他作為基地的預備指揮官,換位思考,非常理解潘提考斯特的顧慮,整個人類的希望,或許就壓在他們所駕駛的這臺尤里卡突襲者身上了,不到別無選擇的地步,實在是不敢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