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現在會的法術極多,除了一些特殊的法術,攻擊防御類的,威力都和本身修為的強弱有關。
他將這點和阿紫說了清楚,然后報出了一大堆法術的名稱,讓對方自選一門。
阿紫聽得兩眼放光,首先排除了攻擊防御類的法術,她也能理解,這些法術如果沒有強大的修為支撐,釋放出去未必會比江湖功法厲害。
在神仙手里能移山倒海,在她手里就發揮不出威力來了,所以她很聰明地把目標放在了特殊類的法術上。
勾魂術,養顏術,定身術,遁地術,辟火術,御風術……
阿紫聽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將這些法術全都學到手,她對許靖的身份也再無一絲懷疑,會這么多傳說中法術的存在不是神仙,那誰還是神仙。
“想好了嗎?選哪一門?”
“只能選一門嗎?”
“沒錯。”許靖笑道:“想要更多,就好好完成任務吧。”
阿紫糾結了半天之后,最終居然選擇了養顏術。
許靖大腦有一瞬間的停頓,感到好笑又無語,不過還是將養顏術的咒法教給了對方。
完成之后,他交代一聲,便不再言語,給阿紫留下了一種他已離去的感覺。
阿紫又怎會想到此刻躲在自己身上的莽牯朱蛤就是許靖,她正興致勃勃地試驗著剛學到的養顏術,并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接著陸陸續續的又有幾撥弟子回來復命,誰也沒有找到莽牯朱蛤。
阿紫自然不會說出真相,裝作大發雷霆的樣子,將所有人都訓斥了一通,然后讓人繼續出去尋找。
很快,一夜的時間過去。
天剛亮不久,丁春秋再次帶人來到。
聽得阿紫稟報之后,他臉色陰沉無比,并且擴大了范圍,在十里之外的幾處地方使用了神木王鼎。
許靖雖沒再神魂傳音,但卻來回在阿紫身上爬動起來。
阿紫冰雪聰明,感受到胸前莽牯朱蛤的不安,以去周圍尋找為借口,帶著許靖遠離了神木王鼎的范圍。
丁春秋注定了一無所獲,一天過去,莽牯朱蛤的影子都沒找到。
“師父,這里野獸不少,說不定莽牯朱蛤被什么野獸吃掉了。”
阿紫面現無奈之色,絲毫不露破綻,看起來對于這次沒能立功感到很失望。
而丁春秋的其他四名弟子大雄、阿青、力高、古道則恰恰相反,面色輕松,還有些幸災樂禍。
丁春秋高坐步輦之上,盯著阿紫道:“算了,你雖無功,但也無過。”
他沒再責問阿紫,畢竟在這一帶確實找到了莽牯朱蛤存在的痕跡,而且就在近幾天之內,至于沒找到,或許真是運氣不好的原因。
阿紫松了口氣,低著頭退到一邊。
這時丁春秋的大弟子大雄出列道:“師父,徒兒聽說還有一種至毒至寒的冰蠶,并不遜色莽牯朱蛤。”
丁春秋心情很差,面無表情地瞥了大雄一眼,下令道:“回星宿派再說!”
找不到莽牯朱蛤,他的確有了去捕捉冰蠶來煉制七蟲七死藥的打算,而且冰蠶數量相對較多,比起莽牯朱蛤更容易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