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沙的時代,學生們打架可以是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許多的長期霸凌行為,緣由僅是簡單的一句“我看某某某不順眼”。他們可以為了很小的契機、投入許多時間在這種令人生惡的糾纏上,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實在是太“閑”了,閑的沒事干。
然而慈育院的孩子們普遍早熟那些有智力障礙的除外,他們真的會浪費力氣在無謂的爭端上嗎
“原因嘛,當然是有的。”靜怡低聲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跟你說。”
白沙“”
“對對,我也餓了。”亞寧攬過白沙的肩膀,“你先趕緊去廚房吧,記得幫我多帶一個雞肉卷哦我想過了,靜怡確實不能帶你一起去打架。萬一東窗事發,你們都被逮住了,那大家都沒飯吃。反之,有白沙在廚房,即使靜怡你被發現、瓊夫人罰你不許和大家一起吃飯,你也餓不著的。”
靜怡皺起眉,似乎想噴一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滿腦子吃的”,但她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白沙注意到他們在轉移話題,倒也無意繼續追問,反正日子還長,她總會找到真相的。
飯點前,瓊夫人來大廳轉了一圈,見白沙正推著餐車擺放餐具。
她一絲不茍地工作,各種餐具被她擺的整齊又美觀,遠遠看去,甚至每個餐盤間的距離都差不多。
為了方便,她把自己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仿佛一折就斷的纖白手腕。在她的手腕上有明顯的紅痕,看上去極為顯眼。
瓊夫人看著白沙耐心地端盤子,看她雙手顫顫巍巍、虛弱無力,于是瓊夫人扭頭就去職工辦公室里找了霍曼談話。
“恭迎大駕,執行督察大人。”霍曼盤腿坐在沙發上,沖著瓊夫人揚了揚手里的酒壺,“這個時間來找我,是又有什么新的指導嗎”
瓊夫人面無表情“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許在慈育院里喝酒。尤其是在孩子們面前。”
“這有什么所謂慈育院的孩子長大后,將來至少有一半離不開酒精。”霍曼不以為然,“不過您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他們對酒精產生什么多余的幻想。我告訴他們酒精是用來鎮痛的,是藥,藥當然不能隨便吃,至于要不要成癮,那是成年人才有資格做的選擇”
“我不想和你聊這些浪費時間的渾話。”瓊夫人說道,“我想和你聊聊白沙,你讓她去你的格斗課你是怎么想的她的體質并不出眾,甚至營養不良。不然我為什么安排她去廚房工作還有,依我對她的觀察,做士兵對她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你不能把每個孩子都當作上軍校的苗子去培養吧”
“但她必須去軍校。”霍曼盯著酒壺說道,“以她的天賦,絕不會泯然眾人。不去軍校,她的歸宿就是康恒生命安全公司。”
瓊夫人略一怔然。
“康恒一直在藍斯洛星范圍內招攬人才,或者說是捆綁人才。就連我們慈育院,稍有出息的學生也都去給康恒生命打工了。執行督察大人,您不覺得這一切很諷刺嗎”
“讓她去軍校吧。無論是做指揮,做機甲兵,做通訊兵,做教練,做軍需官甚至是做一個普通的聯邦軍士,然后退役都比在康恒生命公司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