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鴻雪唇角的弧度看起來像是薄薄的嘲弄。
“希望你能一直這么想。”
白沙總覺得寧鴻雪似乎話里有話。
但直到寧鴻雪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也沒想明白。
當晚,白沙懷揣著三十萬星幣的巨款回到慈育院,正巧今天亞寧和靜怡似乎也出門了。他們三個看起來都度過了不錯的一天,聚在一起時臉上都帶著淡淡的欣喜。
白沙“我有驚喜要給你們。”
亞寧和靜怡對視一眼,由亞寧開口“我們也是。”
下一個瞬間,他們同時開口。
白沙“我攢夠咱們的學費啦”
亞寧“我和靜怡找到賺快錢的法子了”
白沙“”
亞寧“”
“不是,怎么這么快”靜怡有些不可思議地說,“你攢了多少”
“今天剛進賬三十萬星幣。”白沙難掩得意,給他們看她的賬戶余額,兩人看著白沙的光腦屏幕雙雙傻眼。
三十萬星幣,夠他們在中央軍校交滿兩年學費。等到大三的時候,他們作為中央軍校的學生,總該收到補貼或者找到其他賺錢路子去湊學費了。
靜怡和亞寧面面相覷。
白沙“話說你們找到了什么賺快錢的路子也挺好啊,雖然學費不愁了,但咱們還是窮。”
亞寧猶豫幾秒,突然覺得自己找來的方法有些拿不出手“我和靜怡想到的賺錢方式,就是去參加后街的地下拳賽,靠打拳來掙錢。”
“”白沙沉默片刻,說道,“那是違法的吧”
“地下拳賽的主辦方背靠治安官,每年給治安官定時上供,安全得很。”亞寧一揮手,“他們甚至還給拳手買保險呢夠正規了吧。”
白沙認真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那其實不該叫保險,該叫撫恤金。”
打黑拳就是打黑拳,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因為本身就是灰色地帶的營生,出了事也不好追究是誰的責任,死掉的人也只能自認倒霉。
“后悔也來不及了,我們今天已經上去打了三場,全勝。”靜怡雙臂環胸,“雖然沒掙幾個子,但賽事等級上去之后,獎金也會漲上去的。”
據靜怡所說,后街的地下拳賽分四個等級,g1、g2、g3、g4,新人進去都是g4,最低等級,要慢慢往上爬。g3等級打一場的賽金就有一千星幣。g2一場比賽至少五千星幣起步。g1就更不必說,是地下賽場的明星選手,每天躺著都有大筆星幣進賬因為地下拳賽的舉辦方除了賣拳賽的觀賞票外還開賭盤,賭選手的輸贏和勝率。成為g1選手,就等于是拳場的臺柱子之一,老板是給分紅的。
“不同等級的賽事觀賞票價格不同,從兩百到兩千皆有。前排的觀賞位還可以炒價格,不過那是主辦方串通黃牛做的生意。”靜怡掰著手指說道,“加上他們還開賭盤那得多賺錢”
“那里的人一開始還不讓靜怡上場。”亞寧回憶著之前的場景,一邊說一邊憋笑,“他們說,只要靜怡能打得動拳場里掛著的沙袋就讓她報名。結果靜怡一拳把扶著沙袋的老板也一起打飛了。”
白沙““
靜怡的眉頭皺起“那里的人精得很。我今天剛上場,是新人,按理說沒打滿十場,我的比賽成績不能拿來開設賭盤,但拳場的人愣是做了,還大賺一筆。”
因為靜怡的外貌和實力反差過大,主辦方也不愿意放過這個白賺錢的機會。
“但咱們畢竟還是學生。”白沙扶額,“萬一遇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還是有危險的。”
打黑拳的有幾個路數干凈不走下三流已經很講原則了。
“是誰推薦你們去打黑拳的”白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