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臉色鐵青“你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嗎”
周崔看了兩人一眼,長話短說∶“白沙身上有帝國基因換句話說,她是帝國人,現在人正在黑礁星接受軍部審問。軍部下手很黑,想強行瓦解她的精神力,她目前的境況非常危險。”
“我們得找人救她才行。”
亞寧和靜怡同時陷入驚愕中。
周霍這短短幾句話里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沙沙是帝國人"亞寧不可思議地喊道,"不是,霍爾曼老師可是在垃圾場里撿到她的。帝國人有把孩子丟到垃圾堆里的習慣我以為只有聯邦人會這么做”
亞寧下意識喊出這種話,是因為阿瑞斯帝國的人口數量和聯邦相比,一直處于絕對劣勢。帝國人的繁衍比聯邦人要更加艱難,許多帝國伴侶終其一生也只會擁有一個孩子。每個新生的帝國人都是父母的珍寶,帝國的兒童保護法比星際聯邦要嚴苛十倍。即使是對待孤兒,帝國也有一連串完善、優越的撫養政策,他們為孤兒的生活環境,甚至比一些有父母的孩子還要優渥。這也是幾百年來,從沒什么“帝國孤兒”流落到聯邦來的原因。
如果讓帝國知道軍部正在暗地里審訊一個沒有成年的阿瑞斯人
帝國人會不會炸,這亞寧不清楚,但正在帝都星進行訪問的外交使團肯定會炸。
現在雙方已經基本商定了議和的流程,也基本厘清了各自需要付出的代價和即將獲得的利益。這時候突然爆出這種驚天丑聞,帝國的外交團一定會不依不饒地抓住機會,讓星際聯邦付出慘重的代價。
前提是必須要讓帝國知道白沙的存在。
靜怡“你來找我們肯定就是有計劃了。你想怎么做”
“我必須潛入豪森華西酒店,把我手上的證據交給帝國人。”周牽冷靜地說道,“但酒店現在被軍部嚴加巡守我需要幫手。”
“有什么行動計劃,你盡管說。但我們身上都還有軍部植入的定位芯片,一旦我們靠近豪森華西酒店,他們一定會馬上發現我們。”亞寧皺著眉說道。
"這個簡單。我有應付定位芯片的經驗。"周牽說著從背著的包里拿出一些器械來,"我可以幫你們取出定位芯片,用假的定位信息應付軍部那邊的審查。”
周家常年盛產控制欲旺盛的人,從他的父親周延、他的大伯周猙、再到他親弟弟周影,何況周崔幼年還經常參加與精神力相關的實驗周灌從自己身上、隨身物品上拆下的芯片不說上百,起碼也有幾十個了。
“你們誰先來”他亮出銳利的工具,望向靜怡和亞寧。
靜怡“我先。”她伸手把黑色的長發撩到一側,露出白皙的脖頸。
周崔拆解芯片的技巧嫻熟,處理十分到位。他先是用設備制造假信號場,隨后拿出一柄小小的銀色金屬刀把芯片從他們的頸側挖出來,沒有傷及任何大血管與肌肉組織。然后他把定位芯片放進兩個球形的裝置里,這個裝置可以模擬人類的運動,甚至模仿人類的心跳、血壓,足以蒙騙軍部一段時間。
不一會兒亞寧也拆完芯片,輕輕吸著氣,往自己的脖子上貼創口貼。
“來研究下潛入的方法吧。”
三人走到茶幾前,用光腦投影出豪森華西酒店附近的街道三維圖像。
“我提前去那附近偵查過,軍部在這幾個地方設立了遠程監視點”周律勾畫出幾個圍繞著豪森華西酒店的方位,“他們的監控手段包括無人機、區域光感儀器、狙擊手、電子衛星等等。可以說從上到下,幾乎不存在任何監控死角。”
"他們這到底是巡守還是軟禁啊"亞寧目瞪口呆,"這是生怕任何一個聯邦人和帝國人接觸是吧"
"也不是。除去帝國使團所在的幾個樓層,剩下的房間還是正常向貴賓開放的。但進出酒店的道路全程處于監控之下,酒店本身對于每個入場的客人都有嚴格的身份審核機制。如何混進酒店,就是最大的難點了。”周窄說道,“為了不讓帝國使團感到不悅,軍部不敢在使團所在的樓層安排士兵值守。我們只要能混進酒店、順利通過電梯到達使團所在的樓層,接下來的路也就暢通無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