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淮“臥槽,嚇死我了,怎么突然間都沖我來了”
西諾迅速回援“他們看出你是我們隊伍的短板了”
"他們不至于這么敏銳。這應該是他們的戰術。"白沙和周春拉開距離,"仔細看他們的陣型,像不像是練過的"
“反正不能讓他們再抓住月淮。打破他們的陣型。”白沙當機立斷,“你們上山,我來斷后。”
西諾和岑月淮應聲附和。
只見白沙操控著機甲沖向周律,還未等周崔反擊,她突然凌空躍起,一個側向旋身,一腳踩在周霍肩上,踏過他橫劈的光劍,攀上巖壁。
周潼和靜怡同時反應過來,也凌空飛起,想阻擊白沙,卻見一道黑光閃過,白沙在陡峭的巖壁間疾躍,槍尖似一輪滿月橫掃四方,將周崔和靜怡挑向兩旁的巖壁。
西諾和岑月淮趁機操縱著機甲迅速上山。
那個我不做人可以啊,一打二完全不遜下風
這算什么一打二,只是把兩個人挑飛而已,你看那倆人的機甲有任何損傷嗎
拜托,在這種情況下能讓對手避她的鋒芒,本身已經證明她很強了好嗎
很快,敵方三臺機甲追了上來。在周崔和靜怡的有意夾擊下,白沙收招后退,卻被亞寧在下方舉槍追擊,她避過幾發子彈,子彈射在巖壁上,留下一個個黑色窟窿。
白沙剛想出槍反擊,身側一道疾風襲來,她后仰躲過周律的光劍,腰間卻悄無聲息地纏上一條寒光閃爍的金屬鞭
只見嚴靜怡雙手握鞭,義無反顧地滑下巖壁,直接一拖一,把白沙給帶下去了
白沙用機甲手強行扯開金屬鞭,在空中快速調整身形。她與嚴靜怡幾乎同時落地,視線內是一片霜白色的冰封湖面
轟。
兩人重重落地,在湖面上砸出幾道猙獰的裂紋。
冰面開裂的聲音從她們腳下向四方不斷蔓延,碎成無數邊緣不明的浮冰。兩人突然失去平衡,腳下的浮冰眼看就要晃動著下沉。
就在這時,嚴靜怡仗著長鞭之勢向白沙發起攻擊。白沙一個伏身,壓低槍尖,沖了出去。
兩臺機甲就在碎裂的冰面上纏斗起來。密集的攻擊交織成一片。她們腳下已有不少小塊的浮冰沉落,整片湖面逐漸干瘡百孔。甚至有些浮冰在被她們踩過一次后就會徹底沉落下去,眼看著水面上可以落腳的地方越來越少,但兩人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她出招,她閃避。她一擊,她一躲。
兩人氣勢如虹、你來我往地打了半天,出招卻越來越不經思考,仿佛把一切交給了本能。而她們的本能卻洞悉了面前這個對手的一切招式∶她們熟悉對方每一次出招,也能猜到下一手會落在哪里。就像是一種無言的默契。
兩臺機甲在逐漸陷落的冰面上滑步,動作利落,姿態優美,誰也傷不了誰,像是在跳一出交誼舞。
這什么鬼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輸出零點五
這倆人是在跳舞還是在打架
白沙和靜怡才不會管此時的觀眾都在發些什么彈幕。
白沙手下攻勢稍緩。
白沙知道,靜怡一定認出她了。
果然,嚴靜怡忽然停手,在冰面上駐立片刻,隨即扭頭離開冰面,重新往山脈的方向沖去。
白沙緊隨其上。
她們剛剛重新回到雪山之巔,就見高空中一陣爆炸聲,周崔和西諾在空中相互碰撞,卻各自掉下山崖。
白沙靜怡∶"
她們剛剛上來,這倆人又下去了。
西諾在下落的過程中,一刀扎進巖壁之中,隨著一陣碎石滾落,他掛在刀上,堪堪停在離山巔大概十米的地方。
比起西諾,周窄的境況更危險一些。他剛才被西諾逼得滑下山脈的一側,腳下除了幾個小小的、凸出的巖石可做落腳點,再往下,就是近乎垂直的峽谷。
岑月淮想下去馳援西諾,卻被趕到的嚴靜怡一鞭打飛。白沙疾步向前,揮槍把人護在身后,挑開靜怡的金屬鞭,示意靜怡和她換個地方繼續打。
嚴靜怡沉默一秒,果然馬上把岑月淮撇在一邊,跟著白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