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因素,當然就是您,白沙殿下。”
白沙微微挑眉,打開自己的光腦,看自己給靜怡他們發送的好友申請已經通過,于是發起了一個位置共享,讓他們來找自己。
白沙垂眸說“你們確實猜對了。他們是我在聯邦的朋友,絕對過命的交情。”
"什么過命的交情呀"岑月淮仰頭靠在沙發上,臉上有一絲好奇,"您具體說說唄"
白沙清了清嗓子“他們當中有兩個,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至于過命的交情嘛,除了一起殺死星蟲,然后就是"
白沙沉默了一下。
西諾烏斯和岑月淮對視一眼,隱約也猜到了白沙接下來沒說的話。
白沙作為宗室曾經被聯邦秘密審訊,這在帝國的貴族圈里人盡皆知。白沙來了帝國,還覺得這些聯邦人是她的朋友,那他們幾個肯定是站在白沙這邊的。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這是西諾烏斯包下的單間,除非他解除禁令,一般人根本進不來。
看見西諾烏斯摁下了解鎖鍵,岑月淮以光速把垃圾桶放下,一腳把它提到桌臺底下。原本半死不活癱在沙發上的神態也變了。她翹起二郎腿,以一種悠閑自得的表情望著打開的包間門。
目睹她這一變化的白沙""
白沙站起身,走到緩緩打開的包間門前。她抬頭,看見了那三個熟悉的身影,剛揚起笑臉,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狠狠拉入兩個溫暖的懷抱里
"沙沙。"開口的是亞寧,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脈脈的、仿佛永遠不會冷卻的溫暖,"好久不見。”
嚴靜怡沒有說話。她用力抱著白沙,幾乎把她給摟疼了,臉埋在白沙的頸間,看不清表情。
"好久不見。"白沙用力吸了吸鼻子,保持笑容,"真的好久不見了。"
明明只分別幾個月,卻仿佛已經過去了一輩子。
三人又默默抱了幾分鐘才分開。
白沙抬頭,正撞見周牽那雙清澈淺淡的眼睛。
“接下來輪到我擁抱你了嗎”周窄眼中有輕盈的笑意,“我也很想念你。”
白沙笑著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兄弟”
頓時微微僵硬的周霍“”
圍觀憋笑的靜怡和亞寧""
幾人敘完舊,白沙領著他們進包間坐下,然后把鋪滿桌子的零食推到他們面前。
“對了,我還得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周窄、靜怡、亞寧。”白沙的視線落在岑月淮和西諾身上,接著說,“他們是”
“向諸位問好,我是西諾烏斯。”俊美的金發少年向三個聯邦人行了帝國的見面禮,溫文爾雅里透著一絲傲氣,“現任殿下的專屬護衛。”
西諾把“專屬”兩個字重音化了。實際上這個“專屬”指的是“他專屬于白沙”,而不是“白沙專屬于他”但那又怎么樣呢
"我是岑月淮。"岑月淮露出一個微笑,"我是殿下的現任室友。每天和殿下同進同出,是每天離殿下最近的人”
聯邦三人組∶“”
"同進同出又怎么樣"靜怡毫不客氣地嗆聲,"我們在蘭斯洛星都不知道同進同出幾年了。"
兩方陣營對視,眼神里逐漸燃起淡淡的硝煙味。
莫名陷入修羅場的白沙""
不是,這有什么好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