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西諾的影響資料后,救援隊的長官狠狠皺起眉頭。
他打開光腦向上級匯報,并且將那些資料復制了一份,發送給負責監測星蟲活動的“星蟲防治研究所”,讓那些專家做進一步的判斷。
白沙也把自己儲存的瓶子給掏了出來“還有這個。”
救援隊長官“這又是”
“從那個紫色肉瘤里挖出來的,算是星蟲的尸骸,也可能是什么神經殘留物。”白沙看了眼瓶子里泛著淡淡彩光的透明液體,遞給對方,“或許會對鑒別這只星蟲的真面目有幫助。”
有些星蟲在死亡后會快速分解。救援隊的人也不敢繼續耽擱,拿到白沙的瓶子后,馬上放入了液凍箱。只見那個長官在液凍箱的表面貼上一個標簽,隨后摁了摁手腕上的某個按鍵。忽然,一個圓頭圓腦的銀白色機器人從天而降,將液凍箱塞進自己中空的肚子里,隨后快速地消失在林間。
“我還要通知研究所的人,趕緊來現場取樣。”救援隊長官瞥了一眼他們身后那棵倒在地上的怪樹,“按照規定,如果這真是某種新型的星蟲,在研究所的判定結果出來之前,你們需要被隔離至少四十八小時。”
白沙等人∶""
“講講道理,我們只是來救人的。要論第一發現者和第一受害人,都該是那些被抬走的西州軍校生吧。”岑月淮有些不服地說道,“我們可是在參加四校競選這一下子就要被關整整兩天,那還選個什么勁"
“我也很抱歉,但規定就是規定。”救援隊的長官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等研究所的人確定這只星蟲的基因特性,說不定連整個綠茵星都要被封閉,那四校競選自然也進行不下去了。”
岑月淮一噎,有些遲疑“不就是新型星蟲,至于嗎”
"很至于。"西諾瞥了岑月淮一眼,眼神嚴肅地說道,"每次新型星蟲的誕生,都意味著星蟲的基因又發生了某種變化。往小了說,這關系到我們如何打敗這種星蟲;往大了說,如果我們掉以輕心,讓星蟲鉆了空子,那我們辛辛苦苦維持的平衡就可能會被打破。”
岑月淮當機立斷∶“那我建議直接叫停四校競選都有新型星蟲出現了,情況還不夠危急嗎
“關鍵我們還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新型星蟲。”救援隊長官說道,“即使它是,研究所的人也會在判斷其威脅性后,對它進行命名和評級。如果威脅性不高,那這場競選還是能照常進行的。”
岑月淮萎靡地說道“意思是,我們非得吃這個啞巴虧不可,是吧”
白沙沉思片刻,翻出他們一路上記錄的綠茵星地形圖,出聲∶“我們還有一個地點需要探查。”
救援隊長官“什么地方”
白沙將地形圖投影至光屏上,伸出手指在紅樹林的范圍內畫了個圈∶“這里。”
她大概解釋了一下之前在紅樹林里的見聞,還展示了她從食血蟻后的腹腔里找出的那幾枚種子。那些種子已經發育成澄紅色的果實,里面隱隱有小小食血蟻的影子,就像是被封在琥珀中一般。
“從植物的種子或果實中孵化出變異動物這套路是不是很眼熟”白沙指了指身后倒塌的怪樹,“這些種子是直接寄生在食血蟻后身上的,不過總的來說,和那棵怪樹大同小異。”
所以,目前的“怪樹”根本不是特例。
這種詭異的現象或許已經遍布在整個綠茵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