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歷坐在皇帝身邊,和他商議完樞密院的事后,把文件傳送給皇帝簽字。做完這一切,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星蟲防治研究所已經在研制能滅殺噬星蟲活性的藥劑,四大軍校也沒有出現犧牲者您可以稍微放寬心一些,陛下。”
"我怎么放寬心"塞西爾羅寧抬眼看他,"她第一次離開天樞星,就遇上了高威脅性的變異星蟲這怎么可能是單純的巧合"
“我們已經把目前能查的人都查一遍了。”魏歷說道,“綠茵星怎么說也是帝國四大軍校慣用的演練場所,安全性高,守衛也算嚴密,出入綠茵星的太空船和相關人員都有明確的記錄,找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要怪就怪噬星蟲的活動過于隱秘,軍校的人雖然一直監控著綠茵星上的星蟲數量變化,居然都沒察覺到問題。
即使他們懷疑噬星蟲是有人提前種在綠茵星的星蟲防治研究所針對那棵怪樹標本做了專門評估,以噬星蟲自身的活躍度,它在綠茵星上扎根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天。但這三天內,恰恰是綠茵星人員流動量最大的時間段四大軍校的學生逐個抵達,有許多人來來往往。皇帝下屬的安全部門將所有能查的人查了個底掉,卻沒有獲取什么明顯的線索,無法證明是有人刻意夾帶噬星蟲進入綠茵星。
塞西爾羅寧“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一絲痕跡都沒有。”
魏歷猶豫片刻,說道“倒還有幾個人沒查清楚。”
皇帝∶“什么人”
“被噬星蟲襲擊至昏厥的那幾個西州軍校的學生。”魏歷語氣謹慎,“您知道的,西洲軍校的學生再查也就是那個樣子,最多就是跟著格雷茲家族,有些反對皇室的傾向。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愿意以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如果是他們種的噬星蟲那圖什么他們反倒差點死在噬星蟲手下。
“這些人的隨身行李呢”塞西爾羅寧問道。
他們也有可能是無意間夾帶了噬星蟲進演練場。
"他們剩下的行李已經檢查過。但他們畢竟在與噬星蟲的戰斗中受傷,機甲損毀嚴重,很多隨身物品也被毀去。”魏歷換了個坐姿,輕輕嘆息一聲,“想徹查,只能等他們醒過來再問。”
學生們進入綠茵星時雖然有清點隨身物品的環節,但只是排除一些違禁品,不可能把他們攜帶的所有東西都登記留檔。如果懷疑他們的隨身品中混入了噬星蟲,那大概只有他們本人可以配合排查。
皇帝冷笑“那就等他們醒過來再說。”
“審查這方面,我們不能逼得太緊。”魏歷委婉地解釋,“否則格雷茲那邊的反應恐怕會更加激烈。”
"以我對格雷茲那些蠢貨的了解,他們確實做不出這樣的事。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會被人暗算。”塞西爾羅寧的臉上流露出輕蔑的神情,“還反應激烈他們有什么好激烈的徹底洗清嫌疑不好嗎”
魏歷∶“畢竟,事件的真相還在調查中。沒有人會喜歡被當成懷疑對象的。”
"借刀殺人這么簡單的道理,還要我去教他們嗎"塞西爾羅寧皮笑肉不笑,"如果我真想把這盆臟水扣在他們頭上,根本不必管什么真相不真相。”
魏歷∶“”
魏歷捏了捏鼻梁,放棄勸說高傲的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