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臺機甲跟在天權軍校四人組身后,卻顧不上和星蟲戰斗,他們光是跟上白沙他們的速度就已經竭盡全力,不能有絲毫的分神。
“我們跑了那么久,援軍還沒到嗎”岑月淮將“虹雨”變形為近戰模式,一手將兩只撲過來的血眼星蟲割成兩半,“不是說學生們負責的區域相隔不遠嗎”
“樹林里的地形變了。”白沙看著崎嶇不平的地面,說道,“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
“真是要命難怪一開始那只星蟲那么弱,沒想到有這么多只。”西諾目光微沉,“這時候它們怎么不想著互相吞噬了盡沖著我們來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共生之體。它們最終的目標是相互吞噬、融為一體,而吞噬的過程,實際上是在爭奪共生體的意識主宰權。”俞言微微拔高聲線,聲音里透著明顯的冷意,“但它們的狩獵本能是相同的它們想要食物,不必爭奪意識的主宰權,只需要合作就行了”
“我們這樣根本撐不過半小時”岑月淮說道,“這些東西太難纏了”
“我們得給他們報信。”白沙說道。
岑月淮剛想放出精神體,就被跟在她身后的學生阻攔∶“你等等,這些噬星蟲就是想吸走我們的精神力你平時放出精神體攻擊它們還好,但你看看周圍,這么多只星蟲,你的精神體還沒飛出紅樹林就會被它們給吃了的"
岑月淮頓時流下幾滴冷汗。
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見幾聲清脆嬌柔的鳥鳴聲。
抬頭一看,一只純白色的山雀不知何時出現在空中,一邊"啾啾啾啾"一邊往高空飛去。
之前出聲的學生一愣,大驚失色“這是誰的精神體”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眼前這四個天權軍校的學生實力超凡,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么小、這么弱的精神體但這時候把它放出來做什么,給星蟲送菜嗎
岑月淮瞪著眼,下意識伸手想把那只小雀給撈回來。卻見小白鳥一個靈活的閃身,躲過她的手,像炮彈似的沖向天際。
“殿下”岑月淮扭頭,有些擔憂地低喝一聲。
白沙也沒辦法“是它自己要出來的”
岑月淮∶“”
精神體任性如斯,大概只有白沙和岑月淮能夠體會這是何種感覺。
不過,算了。上次小白啾一鳥單挑怪樹,動作比岑月淮、西諾和俞言加起來還要干脆利落,說不定它真是星蟲的天生克星,自保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啾、啾”
只見小白啾氣勢洶地飛到兩只星蟲面前,一個俯沖下去,一蟲一爪,在血眼上抓出滲血的小傷口。血眼星蟲吃痛,伸出許多只白色觸手黏住它。
“啾啾啾”
小白啾瘋狂掙扎,扭過頭向白沙求救。
白沙岑月淮∶"
岑月淮抽了抽嘴角,慌忙沖過去把那兩只星蟲給殺死,小白啾這才重獲自由。
"我說你怎么回事啊"白沙挑飛兩只星蟲,追過來收拾自己的精神體,"鳥菜癮大是不是"
小白啾停在她的肩上,歪著腦袋,似乎還頗為委屈。
白沙也覺得奇怪。它上次這么猛,這回面對血眼星蟲怎么就啞火了呢
“啾啾啾”突然,小白啾振翅飛起,沖向一旁一個陌生的學生,在它的機甲能源處啄了兩下,發出清晰的“咚咚”兩聲。
“不是,您又不是啄木鳥,干嘛啄我的機甲”那個學生哭笑不得,而小白啾卻緊追不舍,他只好躲了又躲,“救命啊,這位同學能不能管管你的精神體啊”
他一抬頭,卻發現白沙并沒有答話。此刻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正直勾地盯著他的機甲
這位學生頓時寒毛直豎。
"這位同學。"白沙臉上緩緩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請問,你的機甲用的是能源核心嵌合法嗎"
現在帝國主流的機甲能源,是介于固態與液態之間的“流晶”,就像血液流淌在機甲的四肢百骸,能源不足時需要灌注補充。
但另一種機甲,使用的是能源核心嵌合法簡單的說,就是大部分能源來自于體內鑲嵌的一枚或數枚能源核心。這些能源核心拆卸簡單,就像電池,一顆用完了換另一顆。